，武功大，立时又要去找贺兰比武，只可惜那时候武林中已经没有名叫贺兰的人了。其时段芳踪对我言听计从，我令他先在武林中打了名，再将九重天所在之地告诉了他。不必我鼓动，他便已十分亢奋朝着那里去了。”

“当年果然是你告知段芳踪九重天所在。”贺兰皱眉，“可你又从何得知？”

当年段芳踪闯之时他早已归隐清心小筑，个中形亦是事后才知，他自也怀疑过是卫尽倾诱导段芳踪前去，但一则他那时不知卫尽倾这样目的为何，二则九重天所在极为隐秘，他当时能够想到的知人唯有曾被他亲自带上山的卫君歆，只是他后来问过卫君歆，卫君歆却说并未向卫尽倾透过半分。

卫君歆说不是，他自然就相信。

卫尽倾微微笑：“莫忘了生殿可是世世代代将九重天视为不共天的仇敌，我自有打探的方式。只是即便我探得天所在，又岂敢贸贸然前往？段芳踪心智单纯又武功绝，真是再好不过的探测手段了，而他也果然不负我所托，将九重天闹了个天翻地覆，一个人就引了整座天的注意力。”

一个人引了整座天的注意力……

电光火石之间，贺秋忽然想透了许多事。

不喑世事却侍父至孝的贺兰雪为什么会在段芳踪后来离山之时一声不响跟在他后离开。

卫尽倾为什么能在二十年前不声不响取代了沈天舒而隐瞒整座天二十年……

他一字字问：“当年段芳踪第一次上山之时，你也曾尾随他一上山？”

“不错。”卫尽倾拊掌笑，“我至今想起这一举动，仍觉这真是我平生过最了不起的几件事其中之一。芳踪那个乖孩，不但大闹天，其后甚至还被漂亮姑娘给迷住了，总之是不断在其中大风。这可方便了我，我在其中几个月，也就是到了最后才终于了篓。”

哐当一声轻响，众人在屏息中回神，却见是蹲坐在地上的贺兰雪一手不慎摁碎了手边瓦片，整只手都已鲜血淋漓，更衬得她一张脸惨白木然得毫无人。

贺秋只觉心中一阵阵发冷：“你从未告诉过我，你从未告诉过我……”

她从未告诉过他。

即便是在她明了卫尽倾真面目以后，即便在她与他们一起围杀他之时，即便是在他“死”后她都依然不遗余力帮着他们布局之时，她也从未对他讲过，他们的第一次见面，竟会是在所有人都以为的时间的更早以前。

卫尽倾轻笑：“我不慎被成天山上的阵法给困住了，然后被一位丽的姑娘给救了。她不但没有将我到她父亲手里，还将我偷偷藏起来，替我治好了伤。你们说，这是不是上天注定的缘分？”

贺秋咬牙：“你是故意引诱她！”

“我是呀。”卫尽倾坦然笑，“我在九重天各之间潜藏了大半年，怎会不知主除了那个已然叛离的儿，还有个注定要继任主之位的女儿呢？是以我与小主之间，注定要有这样一场缘分呀。”

贺兰雪抬起来，满脸屈辱又冰冷的泪：“我不告诉你，不告诉任何人……因为太过丢人。”

当初初遇之时，有多么浪漫，多么妙，多么喜，后来明白真相之时，就有多么耻辱，多么丢人，多么痛苦。

那是她掩埋在心最连贺兰也未曾诉说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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