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须眉不知，若叫他亲耳听到这个话，他该是何样的心。

他不知。他只是庆幸。庆幸他没有亲耳听到。

贺秋尚未答话，场中忽然传来一声冷笑。

段须眉回。

是适才听到卫君歆说话，一瞬间似乎比他还要更疯狂的贺修筠。

但这时候她的脸上，已经看不到半疯狂之。

她还是坐在那把椅上，冷笑过后慢慢说：“我少时第一次得知自己的世，第一反应就是我好生对不住飞卿，我抢了他的爹和娘。贺秋与卫君歆最疼的人合该是他，却为了让我显得更像亲生女儿一，而不得不将对他的疼全放在了我的上。我很疚，很难受，很想补偿他，我却只有一直欺骗他……直到现在我才明白，原来不是啊，原来即便没有我，你们也不会对他更加好了，原来……他真的从到尾都只是被你们利用的棋而已。”

卫君歆摇着，抖索着想要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

“你什么都不必说。”贺修筠神奇异地看着她，“我本来确已恨到极致了，确实也几乎要失去耐心了，只是……”她目光慢慢转向段须眉。

两人对视的一间，段须眉顷刻便明了她所说、所想。

她本来也要失去耐心了，但因为他先失去了耐心，是以她又重新拾起了自己的耐心。

他想要他们开，她就要他们暂时闭嘴。

他要他们的命，她就保住他们的命。

因为比起那些个人。她更加憎恶他。

就像他也并不喜她。

她憎恶他，因为他让卫飞卿牵挂。

而他不喜她，因为她让卫飞卿痛苦。

在这短暂的对视中，舒无颜以及人群之中的几个人走了来，走到段须眉边站定。

他被这几个人以及贺秋围在了中间。

即便是他，想要摆脱这几个人也绝非短时间能到。

贺修筠朝着卫君歆粲然一笑：“你继续往说。”

她笑得好不快活，却衬得她面孔愈发可怖，也衬得她一双愈发冰冷。

（今年的最后一天了，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_^）

第97章 你以谬论倾天（）

卫君歆浑然已忘记自己起先在说些什么，目光茫然在段贺二人之间打转，最终又回到段须眉上。段须眉，段……

她突然转向好整以暇看闹的卫尽倾厉声：“你见已不能再在我上打主意，你那时候目标便已放到别的人上！那便是池冥与段芳踪！”

“不错。”卫尽倾愉快，“我原本看中池冥的价值，是因为他的武功、关雎以及他的两个结义兄弟封禅与傅八音，可有一日他将他最小的义弟介绍给我认识，说他的小兄弟心愿就是在中原武林闯一番名来。那时候我才知，原来这才是池冥于我最大的价值，那就是我通过他认识了段芳踪，并得到段芳踪的信任。”

卫尽倾通过池冥结识段芳踪，那必定是卫君歆与池冥翻脸之前事。

“我果然没看错你，你又岂会只将你的希望放在我一个人上？你永远都同时利用边一切能够利用的。”卫君歆冷笑，“只是为何会是段芳踪？他那时候还只是个半大孩吧，有什么值得你注目的？”

“正因为他还是个半大孩啊。”卫尽倾柔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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