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嘿，小鬼。”八九岁的小孩抿了抿嘴，“你说我们可以活去吗？我和你。”

闭着睛的小血鬼的耳朵动了动，似乎听到了丹尼尔的话。

“你听到了？”

丹尼尔忍不住抿着嘴笑了起来，伸手指去，戳着维克多的小胳膊。

小家伙扭动着伸了乎乎的小手，握住了丹尼尔的手指。

丹尼尔愣了一。

他迟疑地、不敢置信地反握住了维克多的小拳，将它整个包了起来。

好吧。他想。

我们可以。

“这个我不到。”

血鬼猎人燃了一烟，慢慢地将它放了嘴里。

呛人的烟味儿弥漫过来，维克多反而往前探了探，低去：

“我求求你，你如果想要的话，事后杀了我也无所谓，包括睛，牙齿，甚至脏，我都可以给你，但是、……”

“我是说，我不到。”男人了一气，将灰白的轻盈的烟圈吐了来。

“不到？”

维克多愣住了。他眨了眨睛，不知所措地盯着男人的脸。

“我同你一样。”男人灭了还剩一半的那烟，将它丢了垃圾桶里，轻描淡写地说着，“我也不是纯的血鬼。我的母亲是个女，在夜里被一只那鬼玩意儿给上了，莫名其妙生我，然后就死了。”

他耸了耸肩，瞟了维克多一，“所以我跟你一样，你不到的我也不到。你不能像你父亲那样救他……暂且称之为‘拯救’吧，非纯的血鬼咬了人类，那个人类只会成为神志不清的血鬼傀儡。”

“……我知。”

我知。维克多心想。我已经知了很多，很多很多，比丹尼尔教给我的还要多的事。

或许就到这里了。就只能陪你到这里了。丹尼尔的手指已经失去了。他受不到维克多柔的发丝缠绕着指尖，也受不到维克多在他嘴上绝望的亲吻。

他甚至不能睁开睛，再眷恋地看他的小血鬼最后一。

或许就到这里了。人其所，倾其所有，终于找到了生命中最好的意义所在。

而那便是终。

丹尼尔想，他会怀念维克多的。从小就不听话、难教，却又可善良、聪明的讨人喜的小鬼。

或许会比怀念更多，更，更久远。

丹尼尔试着一个笑容。他抿着嘴，想要安维克多，想要替他睛里的雾气。

他看不到，可是他知。

“维基……”

丹尼尔的嘴角凝固住了。冰凉的、像是寒冬最冷的日里的凉风一样的空气往血里面了去，四肢百骸里被冻结了一样，绝望的难以忍受的痛苦从心脏一直传到了每一细血里。

维克多咬住了他的脖，那两细细的尖尖的小獠牙破开了丹尼尔的肤与血。

“维……”

丹尼尔的牙齿颤抖着，无法睁开睛看着趴在他上的血鬼。

“对不起、……我知，……但是，”维克多地抱着丹尼尔的，扣住他的手指，声音嘶哑，“但是不行……我不到，不行，求求你，求求你千万别离开我……”

无论怎样，求求你。维克多还未好的小獠牙寒冷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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