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什么东西满了一样，沥沥地疼痛着。

“丹尼……”维克多轻声呢喃着，终于觉得前模糊了起来。

“丹尼，我曾经想过，如果你持要瞒我到底，那么我也不再追问了。”维克多的脑袋枕在丹尼尔的前，攥着他越来越凉的手掌。

丹尼尔似乎觉到了什么一样，痛苦地皱起了眉，却没有睁开睛。

“丹尼，你知吗，我让汉克给你过检查。”维克多握住丹尼尔的手，用他的手背磨蹭着自己的脸。那只手背的温度却逐渐与小血鬼的肤等同，没有了他一贯依恋着的温，“不止是人类的事，还有你的病。”

“我知它无法治好，汉克先生说了，那病已经死了，没有人再研究了。”维克多贴着丹尼尔的脸，执着地与他说话，“我知。但你希望我不知，我便不知。”

“就如同很久以前一样。”

“你希望我不知，我便装作不知。”

“你希望我不去想这些痛苦的事，我便装作什么都没有想过，什么都不担心。”

“装作你只是普通地大病了一场，恢复很慢很慢，可总有一天会好的。”

“就像平常一样，上课，放学，照顾你，买圣诞树和装饰品，沉浸在节日的喜悦当中。”

“就像平常一样。”

“好好听你的话，再也不惹你生气。我跟自己说，没关系的，我们还有一段时间。我可以好好地陪着你，假装什么事都没有……”

“可我难受极了，丹尼。难受极了，却又毫无办法。我想找来办法，可是却什么也不了。”

“小东西，你哥哥好不容易救了你一命，你还自己找上门来。”

男人似乎手里永远拿着一杯颜漂亮的酒，也似乎永远都穿着时髦而讲究。他翘起了，眯着睛，瞟了维克多一，挑了挑眉，视线停留在他棕的睛上面。

“这个？呃，这个……”维克多张地解释，“我得去上学。上学，我不知你是不是上过学。我得……”

“装成人类的样？”男人勾起了嘴角，笑容里是满满的不屑。

“唔，对。”

维克多耸了耸肩。他视线盯着脚的地板，丝毫不敢看男人一。

尽他们约见的地方是中央汉堡店。维克多记得丹尼尔跟他讲过，猎人从不会在有人类的地方“理”血鬼的，他们就像影一样，悄无声息，不希望引起大的动。

“如何找到我的？”

男人省去了称谓，轻轻看了维克多一，又飘回去盯着自己的酒杯。

“你订购血的地方，那个私人医生是我们的邻居。”维克多小心翼翼地回答，“他……嗯，他曾经跟我说过有钱人总是有各各样稀奇古怪的要求，也提到有人从他那里订购血。后来我想到了你，想到了为什么丹尼可以说服你放过我。”

“他知了你是，嗯。”男人略带惊讶地一挑眉，终于将视线落在了维克多的脸上。

“嗯。他知。丹尼告诉我，要想请求别人帮助，最好的办法是讲实话。”

“那看来他还真是教给了你许多东西。”男人将酒杯端了起来，边缘压着嘴，稍微倾斜着，轻轻抿了一琥珀的，微微皱起眉来。

“他……所以我也会跟你讲实话。”维克多咬了咬牙，迫自己抬起来，与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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