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了狗的梦境。

蒋兆川被老太太夹枪带的指责了一番，脸更是难看，他低看着澄然，只问他，“有没有事？”

澄然的记忆突然清晰起来，对了，他是怎么掉到河里的？

母亲为他取这名字，原是希望他“澄静而清，然则名至”，可惜还没教会他这几个字的义就撒手去了。而蒋兆川那时又还没退伍，澄然从小基本就是由外婆带着，老太太从来就是溺政策。于是澄然在乡间到五岁，追赶鸭，拽猫打狗，活见着他基本就要绕开三尺远，逐渐给混成了乡村一霸。把这个寄予厚望的名字给糟蹋的连都不剩。

澄然几天前就在田间的树上相中了一个蜂窝，晾衣杆扛不动，脆就跑到路边的坟地扯了招魂幡，一个人咿呀喊的跑去那比他还大的蜂窝。真等蜂窝掉来了，野生没采成，就被一群痛失家园的蜂追的抱跑。恰好迎面走来的是蒋兆川一众人。

那几个文艺兵就看着一个小孩举着破破烂烂的招魂幡又晃又摇，顺便领一堆蜂直冲向他的老父亲，大哭大喊着“不要不要”，全给傻了。

只有澄然知，他想喊的是“不要蛰我”，不是他外婆现在哭天抢地的，“我的乖孙啊，他掉去之前还喊着让你不要再婚啊！”

踏了人家坟，是有报应的。

澄然跑的上气不接气，脚一扭直接朝斜坡了去。刚过完年，外婆给他穿的红衣红帽红，这一路来，活脱脱一个从天上掉来的风火。吓的河边一灰驴尥蹶沫，一个华丽丽的二踢脚正中主人，踢的主人血沫了两滴，就四蹄直奔的飞跑了去。

这一时间，驴鸣狗叫，拽驴的拽驴，牵狗的牵狗，山坡上那几个文艺兵还被蜂追的满山吼。

等澄然的小脚外婆三步一晃，五步一颤，喊着“你这是作死啊”跑过来时，澄然已经着扑到了河里。生生的把冰面砸了个坑，咕噜的沉了去。

十九岁的旧魂，遇着五岁的新主，“咣当”一声，复机重启了。

五岁时的这一遭让他差病死过去，如今还是自个救了自个。

澄然双微颤，他记起来了，他是着一的驴粪球掉河里的。上两片一动，说了他复生以来的第一句话，“你妈……”

这绿箭都压不住的一嘴驴粪味。

外婆一听“妈”字，更是老泪纵横，“我的儿啊，你在天上睁睁。你怎么能就这么丢然然走了……”

蒋兆川实在忍不住了，“妈，那就是我的几个战友，是文艺兵，平时都不在一个连队。我这次来就是想把澄然接走，我现在还没那心思。”

老太太向来是挤兑这个女婿挤兑惯了，又一听要把她的宝贝外孙接走，更是气不打一来，“不在一个连怎么了，然然他妈不就是文艺兵，还不是被你给勾走了。要是不这事，我的乖女儿，我的乖孙，我现在活的多自在……”

老太太一直放不，打心里觉得是蒋兆川害了她女儿。看他就了一副勾搭人的祸害样，要不是他，澄然他妈也不用回来躲着生小孩，等生了又因为年龄没到不能扯证，还得对外宣称这孩是从亲戚家抱养来的。她女儿痛的死去活来给他生孩，他却还在队不回来，这足够让老太太把他恨上一个血窟窿了。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