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应爸爸，你别动，爸爸上就到……”

“到不了的，你搬了那么远，不就是为了避开我吗！沈展颜说的，她亲说的，你每天都会去见她，你瞒着我跟我跟她往了六年，你瞒着我跟她生孩……你搬过去跟她一起住，你就是为了避开我……”澄然又哭又笑，不能自己，他一会儿看看星星，一会儿看看楼的车龙，“我好兴，又好害怕，我可以去找妈妈了。可是她走的那年我才三岁，她还能认我吗？她不肯原谅我怎么办，我不能再活过来了……”

“你不要动，你给我站着不要动！”蒋兆川气急败坏的喊着，伴随着阵阵发动引擎的声音。

“爸，我好累，我们都互相折磨了那么久，我终于可以结束它了。”澄然的两只脚都已经跨过了栏杆，“我兴，我真的兴，我可以不用伤心了。我不用整天想着你怎么结婚，也不用想着你有新的孩，不用想着你厌恶我……我不会再因为你难过了，再也不会了……”

“宝宝，你不喜爸爸就不结了，你别冲动好吗，我们好好谈谈。”他怒吼起来，“不准傻事，我养了你这么大，你让我怎么办！”

澄然的泪“啪嗒啪嗒”的滴在护栏上，他倏地发一阵尖笑，恶毒的喊：“你不会幸福的，我诅咒你，你对不起我妈，你对不起我！我不会让你幸福，我要你一辈都记得我，你时刻都会记得我是怎么死的。我你，我不准你别人！”

手机从他手上落，澄然的往前一倾，直直的从楼坠。

“然然，然然……”风声呼啸，把蒋兆川狂暴的怒吼的零零碎碎，“宝宝，我你，我一直你，是那……”

“砰”的一声，惊天动地的碎裂声淹没了澄然再也听不到的告白，手机和他的一样，都已经摔的支离破碎。血腥崩裂，路人的尖叫声响彻了整条路……

蒋兆川的宝在原地极速的打了个转，一撞到了消防栓上。

走观灯一样，死前的记忆变得那么清晰……

三岁的时候，澄然妈妈走的那一年，他开始知，世上从此只有爸爸这一个亲人了。他们会相依为命，他们只有彼此了……

澄然大的过程中听了不少后妈恶毒的言论，从他知这个词开始，他时时刻刻都盯住蒋兆川，不准他认识别的女人，不准他晚回家。只要有一怀疑的征兆，他就会哭的撕心裂肺，直到蒋兆川一遍遍的保证绝对不会再婚。

只是，烈的占有不知在什么时候变了味。至此，便成了。不仅仅是蒋兆川不准再婚，更者，他应该是自己的，他的半生都只能属于他。

蒋兆川何其老练，他悉着澄然青期的萌动，不动声的避开。他违背了他的誓言，他了女友。他并没有把她带回家，却恰到好的每次都能让澄然撞个正着……

终于在澄然顺利考大学的那个暑假，蒋兆川又一次亲了亲他的额，说的话却在澄然的心撕了一个大，“你考上大学，爸爸就放心了。”

澄然还来不及从他时隔已久的亲密中回过神，他就说：“然然，爸爸要结婚了。”

第2章 五岁？

澄然疼裂，刚动了两耳边就炸开了一声哭嚎，“你这是作死啊，然然还这么小，他妈刚走，尸骨未寒，你就动了这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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