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掌门。”

他的语气是骄傲的，这也的确是了不起的事。

“然后众人崩散，我就自封铁剑门大弟，带着那十几个丫鬟仆役论剑习武。”

傅红雪从不知是这样，手中竟微微有些抖，燕南飞抬手覆在他手背，“尤离曾说，他那样的人，那样的日，活到了今天，老天爷自己看了也会怜悯。我也是这样想的。”

傅红雪：“都过去了。”

燕南飞一笑，“你知齐天是谁杀的么？”

傅红雪：“铸神谷的老谷主？”

燕南飞放手，直直盯着前方，“是我杀的。”

傅红雪手臂一僵，燕南飞已：“他召开品剑会，要送一批上品之剑给世家剑客。我已心乔装掩饰，还是被他察觉了我卑微的，以此要我自己离开，不要自取其辱。说我不上上品，可赠我一把中品之剑。”

傅红雪看着他眉间的耻辱之，忍不住：“如此也太迂腐。剑客用剑何须……”

燕南飞拿起蔷薇剑，看着那鲜艳的颜，轻轻抚摸片刻，“我与他争执起来，我一面不甘心，一面害怕昔日之事会暴，惊惧加，便杀了他。”

傅红雪：“是误伤？”

燕南飞眉间一凛，“杀了便是杀了，用不着说是误伤来让自己或是让别人听着委婉些。我从那些剑里挑了一把便逃离。”他低凝视，“就是它。为了不被认来，我用剧毒蔷薇的炼染成了这个漂亮的颜，那时这剑的剑风剑气都带着剧毒。”

傅红雪：“这就是所谓的魂绽放？”

燕南飞朗声笑了，“是的。本来是很丑恶的真相，却因我一个突发的谎言让江湖人信以为真，可笑否？！”

“我用这把蔷薇剑，终于闯了江湖——我一直发誓，要活着，不是亲手埋葬养母的时候，还是被江北清打得凄厉惨叫的时候，还有看着他暴血而死的时候……我都发誓，要活着——终有一日我要在上地活着……然后我遇到了公羽。”

傅红雪迎上他毫无畏惧且毫无保留的神，他表轻松自然，像是在说一件跟自己毫不相的事。

“他真的是个很明很厉害的人。一就看穿了我的伪装，几招就将我擒。这个人武功莫测，格随意，却又极其聪慧。一路将我轻松戏，我自知差他太远，也很羡慕他这人，更想成为他这人——于是我接过一个面，成了他的替。”

这样的天大秘密，被他如此随意地，傅红雪却没有丝毫震惊的神，倒让燕南飞惊了。

“你早猜到了？”

傅红雪摇，“没有。”

燕南飞苦笑，“你个呆，永远一副木脸。”

他中仍旧有几分张，声音低了些许，握着蔷薇剑，“你看，我其实是这样的人。是不是很恶心，很虚伪？跟你印象里的蔷薇剑天差地别是不是？”

傅红雪握着他肩膀，“我说过了。一切都不会变。傅红雪是傅红雪，燕南飞也是燕南飞。”

燕南飞释然地笑起来，微一低，从怀里掏一个小瓶，语气带着哄诱，“我不想告诉你这是什么，但我求你把它喝了，可不可以？”

傅红雪一把接了过去，仰饮。这个味并不难喝，稍微有酸涩，方一喝完，便有一麻痹的觉冲了心脉里，手中一松，神空而涣散起来。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