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明似火。

“大悲赋不在傅红雪手里。”

他坦言：“在王郅君那里。”

明月心：“你早知。”

燕南飞：“是。”

明月心：“可你没有说。”

燕南飞继续：“是。”

明月心笑了，她实在忍不住要笑，蔷薇剑的魂终于认输，终于承认。这全是她一步一步控之的结果，这万事都了若指掌的成就让她无比心悦。

“你舍不得伤傅红雪，所以来认罪。”

燕南飞却摇了，“我不是来认罪，我只是来告诉你大悲赋在哪里。”

明月心又笑了，笑他死到临的愚蠢：“你以为你还能活多久？”

燕南飞：“虽然不，却也没有短到即刻就要死。”

明月心看着他扔在桌上的青龙面，拿了过去在手里把玩着，轻柔地问他：“你不要它了？”

燕南飞：“因为它现在在你手里，所以我不要。”

明月心：“若我把它放到你手里呢？”

燕南飞：“你不会。”

明月心这回真心夸了他：“你还是聪明的。”

燕南飞：“我还知，你不会杀我。”

明月心突然变了脸，“你连这也知？”

燕南飞也笑了，似是在笑自己的聪慧：“蔷薇剑若死在青龙会手里，那是烈士。你没有那么好心，给我一个死后的好名声。”

明月心，“那么我应该怎么杀了你？”

燕南飞：“你该在明日围堵傅红雪时真相，让他知我是一个怎样的人，接来不用你动手，世人的怒火足够将我毁灭。”

明月心：“这个办法很不错。”

燕南飞：“可是我毕竟告诉了你大悲赋在哪里。”

明月心：“那只是你对傅红雪心。”

燕南飞：“可我毕竟告诉了你——你最想知的事。”

明月心看着他，“所以呢？”

“所以我要自己选择怎么死。”

明月心的指甲划过青龙面，声音很刺耳，“那么你想怎么死？”

燕南飞：“我不需要死得像个烈士，但是蔷薇剑若是要死，只能死在傅红雪刀。我曾说，想和傅红雪一较，看看蔷薇剑和黑刀哪个更厉害。”

明月心了然，“你要跟他决斗。”

燕南飞：“是，决斗。”

明月心却：“万一，你赢了，你也死么？”

燕南飞：“我不会赢。”

一个人，抱着必输的心去决斗，他本就已经输了。

明月心当然也知这个理，可是她不放心：“还未开打，怎知你不会赢呢？”

燕南飞：“我练不成心剑，因为我失了心。我的剑破不了他的刀。”

明月心：“他的刀，就一定可以杀了你么？”

燕南飞：“可以。因为我会求他。”

明月心：“你真心求死。”

燕南飞，“真心求死。”

明月心最后一次笑了，这也将是燕南飞最后一次看他笑。

她笑得纯净无暇，笑得温柔多，笑得没有声音，笑意却地漫她明亮的睛里。

“那么燕大侠走好。”

燕南飞转便走，没有一眷恋和犹豫，中甚至没有悲伤，沉静得像一潭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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