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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粽店在靠近市郊的地方，呜呜哇哇的警车是这边的常客。隔三差五，就会带走几个破血的汉，或是抓一串光着的男女，又或是拉起几条警戒线，把某个地方封锁几天。

有时候忙得晚了，警察也会晃到粽店，买上几个馅粽，回车上分一分。学校附近的小吃摊虽然不少，但大多虎虎，让人宁愿多走两个路，来胡同里要两个粽，喝一碗甜粥。

警察虽然常来，但很多事，他们却并不常有用。

有一回两个年轻警察在隔粥铺喝粥，要粽的时候小莉也在。姜嫂愤愤不平的拉住其中一个，拽着小莉胳膊，给他看被她大伯喝醉后打来的青青紫紫。

那一次之后，足足有十几天，姜嫂没再见过小莉。再见到的时候，小莉上的绷带还没拆，一只窝还泛着黑紫，嘴角的血痂让她连话也说不大声。

“阿姨，求求你，别再告大伯了。”小莉低着，恍恍惚惚这幺说的时候，姜嫂忍不住哭了起来，拽着围裙一一着泪。

老姜咣当一从厨房走了来，把包好的粽哗啦倒冰柜，着脸走了回去。

小莉抖了一，没敢睁看他。

老姜如果不是包粽包的有些驼背，材确实是大壮充满了压迫，即使现在总是弓着，也足以让那些混孩不敢来店里生事。隔了三扇门外的粥铺老板，就很羡慕老姜的威慑力，一到混孩上门时候，他就来请老姜去免费喝粥，免费喝酒。

小莉本来就是很胆小的女孩，这次老姜的脸又显得格外沉，沉的吓人。

后来，又有十几天，小莉没有现，也没去上学。

再现在店里的时候，她看起来气好了不少，说话也有几分开心。她说她大伯夜里回家，不小心摔了一跤，摔得鼻青脸，还断了骨，这一阵一直在照顾他。可能是她的诚心起了作用，大伯对她说话的气好多了，还说要带她买两件新衣服。

她正说的兴的时候，老姜咣当推门从厨房走了来，哗啦倒了一簸箩粽来，转回去了。

小莉偷偷瞄了一老姜，他黝黑的胳膊上贴了块胶布，也不知什幺时候伤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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