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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年前，胡同对面的中学完工落成，那之后，这附近就搬来了越来越多的孩。老姜的粽店旁边是一块拆迁后了事烂在哪里的空地，空地旁还有个沿河的小公园。

不可避免的，粽店附近的孩多了起来，大多是那个中学的学生，十四五岁，张扬叛逆。姜嫂兴，不光能多看到一些孩，那些喜甜的小姑娘也带来了额外的生意。而老姜，一张皱浑不似中年男人的沉脸孔，则仿佛能掐墨来。

小莉就是经常在粽店附近现的孩之一。说是已经二的年纪，看起来瘦瘦小小的，倒像个初中生。

她很怕老姜，很喜姜嫂。

只有姜嫂在前面的时候，她才敢怯生生过去，买个最便宜最小的糯米粽。

姜嫂也很喜小莉，一向节俭抠门的她，只有遇到小莉过来的时候，才会偷偷把人拉到一边，往她书包里两个裹好塑料袋的枣粽。

有人说，小莉的模样和姜嫂小时候很像，让她好像看到了自己生的闺女。

也有人说，姜嫂是可怜小莉没爹没娘，只能跟着酒鬼大伯，在拳脚度日。还有人说，姜嫂就是和那几个混孩对着，他们欺负小莉，她就要对小莉好。

那几个混孩和小莉同校，至少，是曾经同校。现在，那三四个人已经有一半没再上学，整天叼着卷烟，亮着胳膊上的纹，骑着托招摇过市，后面还总带着染着发的小女友，短几乎盖不住。

他们欺负的人很多，小莉只不过是其中一个，她因为没什幺零钱，有没有家可以当靠山，所以被欺负的格外厉害一些。

有些孩指指的说，小莉被那帮人带到小旅馆里过。姜嫂有一次问了一句，小莉就抿了嘴，先摇了摇，跟着就一劲儿的哭。

那帮孩和粽店倒是很少生什幺直接的是非，可能他们到底还是孩，不愿意对着姜嫂那副总是忍不住要唠叨两句的老妈脸，也可能他们就是不喜吃粽，只喜烟喝酒。

大概也就是这个原因，才使小莉总是会躲粽店里，偶尔，也会藏在老姜忙活的小厨房中。也许老姜沉木讷的脸，都比那些睛泛着血丝的少年还要可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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