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嘴里的茶呛了一。

风雪初停，他和季舒一起坐在闻晨带他们来过的酒楼里打探消息，消息没打探来，只好听着旁边雅座里的对话解闷，却更闷了。

他觉得闷，并不是因为“坐怀不”的事被宣扬去，而是因为元掌门。

隔雅座里坐着一个相貌还算端正却满脸戾气的三旬男，三个目光锐利的护卫，还有四个青楼里的姑娘，其中最楚楚动人的一个陪坐在主人旁。那主人音南腔北调，说应该有几分阅历，年纪也不小了，但声音轻浮有如少年，为人似乎也轻狂有如少年，非要那貌姑娘给她讲讲江湖好汉的故事酒。

貌姑娘委屈地：“可是，家听说过的的江湖中事，就只有这么多了。我们和燕山派离得比较近，所以总是听见燕山派大侠行侠仗义的传闻。”

“，磨磨唧唧的，这叫的行侠仗义，”轻狂男，“我要听杀得血横飞，以一敌百那，痛快的，明白了吗？行侠仗义还是杀人放火都无所谓！这元掌门名声在外，事忒不痛快，他徒弟方横也是，换成我，绝不能让叛徒痛快死了，就算不小心让他死了，也得把他那黑心黑掏来挂在树上，脑袋当夜壶，-割来□□腚里示众！人可不能像燕山派这么窝。”

他边的护卫们哄堂大笑，纷纷称赞主人的“豪气”。

在此人看来，元掌门默默过的一切善举都可归结为“不痛快”三字，连酒的谈资都没有资格。

季舒虽然不认得元掌门，却比秦颂风更不兴，匆匆吃完饭菜，拉起秦颂风便走，走之前愤般踹了一凳，还半真半假地踹疼了脚。秦颂风这才一笑意扶住他。

回到住歇了一会，刘俊文忽然跑过来：“孙姑娘传来一封加急密信。”

秦颂风接过，迅速撕开。

信中说，燕山派的男人们早就被问遍了，所以这次孙呈秀问的主要是女人，她觉得女之中心细的多，常常能发现一些微妙的。

比如，几名嫁燕山派的年女都记得，元掌门和方横一生不娶，是因为醉心刀法懒得力气寻觅良，但徐飚一生不娶，虽然也自称为了醉心刀法，在这些女看来却是为了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名叫商凤娴，是他的师妹，与他青梅竹，容貌丽，温柔，得燕山派上诸多师兄弟的喜。燕山派盛衰，当时只有她这么一个女孩，又生得，喜她的不多才是怪事。

可惜商凤娴虽然对谁都很好，却也对谁都没“意思”，她武功低微、心胆小，十分厌恶江湖，后来嫁给了永平府一个名叫吴元博的商人，渐渐与燕山派断了联系，现在谁都不知她人在哪里。师兄弟们早就忘了少年的绮思，只有徐飚痴心不改，就在前几年，还有人在他床上见过商凤娴当年嫁人后丢弃在燕山派的佩剑，叹他居然保存了这么多年。若说这罕见的“痴”十年前就为了其他女人沦为杀手，实在令人难以相信。

——但如果商凤娴本人也和苏门有勾结呢？

秦颂风侧：“我觉得徐飚一开始说自己为了个女人沦为杀手，是于临死炫耀，不是假话；但后来一会说那个女人是苏门杀手的女儿，一会又说是雇主，应该是为了误导咱们，当不得真。”

“有理。”季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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