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实在是一生之幸事，师父生前也在关注这刀法，如果他看见了，一定也会欣喜万分。”

秦颂风将刀回鞘，到方横手边：“刀法才刚成型，招式、发力、步法都等着你慢慢推敲。”

方横一气，温和地：“季兄弟，先向你谢，那天多亏你掷一颗石击在我刀刃上，秦二才有机会救我一命。你投掷石块的手法十分巧妙，不像尺素门的风格。”

季舒看了秦颂风一，见秦颂风，才实话实说：“苏门杀手喜飞刀，我看得多了，就学到一。”

“好悟。”方横对苏门的恨意显然并未牵连到武技本，“你觉得那天你能用一块石直接击破我的防守，关键何在？”

季舒：“这刀法的关键在于凝力于刀，人随刀动，多一分力则受制于刀，少一分力则难以发挥，所以对发力的技巧要求极。那天方先生神志不清，发力不够匀称，转折间不够圆，才给我可乘之机。”

“那今天的呢？”方横追问，“秦二使的这刀法，你如何评价？”

季舒不惯在陌生人面前这风，又看了秦颂风一，才坦率：“今天这刀法，前半段任何人都能用，只要将发力控制得恰到好，就可以发挥最大的威力，后半段却受制于形、步法，异常艰难。

“秦二门主招的时候，我无隙可乘，只能碰；但换成别人使来，没有秦二门主这么的轻功，难免手脚不能相顾，要保证手上的刀圆自如，脚的步法很容易破绽。”

方横连连：“这刀法的第三十七招，源于我之前为之困惑良久的第二十三招，然而当时踏的这一步，”他摆一个姿势，“虽然恰好封住对手的还击之路，但却极险，稍有偏差，甚至只要换成一个形较矮的人，敌人若是如此还击，难免受制……”

三人就这样连比划带讨论，直到夜。次日季秦二人离开时，方横居然说他在刀法上有一关窍苦思难解，无暇相送，端坐院之，看都不多看他们一。若换个人这自然是极不妥的举动，但秦颂风熟知方横脾，不以为意，拉着季舒转便走了。

第42章 喝醋

※一※

一场暴风雪毫无征兆地肆永平府，持续两日，狂风呼啸不休，竟令很多人彻夜难眠。

今年本来就是永平府数十年来最冷的一年，天寒地冻堪比关外，再加上这场大雪，更是酷冷难当。老实人都在家里烤火不门；轻浮弟都在青楼里烤火不回家，家里人也冷得本没心思把他们找回来。

在严寒的刺激，潘云对自己多年的苛待终于爆发，四肢关节微微起，连行走都痛苦异常。他似乎并不着急，神怅惘地说，奚愿愿死前那些年也是如此，如今总算报应在他上。

季舒觉得潘云这样去或许真得早死，心不安，冒着风雪门去找费神医开了些药，还请教了施针的方案。回来以后，他又生怕潘云为了会奚愿愿的痛苦而不肯用，亲自去厨房借火把药汤煎好。

秦颂风过来笑他：“你对我都没这么贤惠。”一边说，一边贤惠地帮着季舒拆药包、煽火。

季舒小声：“你是不是吃醋了？”

秦颂风不屑：“瞎扯。他又不是女的，我吃什么醋。”

“他不是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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