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嚎了来，与他以往科打诨的模样并无二致，赵昱不禁暗叹本难移，这孩终是存了份讨饶的心思，如若此时不放手去狠狠教训一通，明日可是要心大意到将整个大康送了人也不自知？

“啪”赵昱心中有了计较，手更加不知轻重了起来。

“阿爹，阿爹！”赵墨吃痛终于急急喊了两声最心底的称呼，似乎真有什么话要说。

赵昱背过了去，说实话，那声“阿爹”也的确是他的肋，“说。”赵昱沉声。

赵昱任儿趴在沙盘上大了几气后终于听人：“容墨缓缓，我疼。”

——赵墨似乎低估了自家父亲的怒意，也估了自己此时的承受能力。

——赵昱一听心中怒意更甚，这小就没半丝悔过之心？他当真不知丢的是何？

“手伸来。”赵昱冷冷地盯着儿，赵墨心一凉，这神……

赵昱抓过了儿的手，狠狠了上去，赵墨吃痛地一缩，赵昱立喝:“手伸来！”

“阿爹？”赵墨有些撒意味地看着赵昱，可对上火山一样的阿爹时只好认命地摊开了手掌，掌心一痕贯穿整只手掌，红得鲜血也有些往外窜的冲动。

赵墨大抵是彻底被打懵了，此时的他竟不曾留意指节的疼痛，而是一直呆呆地看着赵昱，没有哭，亦没有闹？这样的场景若是放在除却今时的任何一日赵昱便该发现墨的不对劲，可偏偏赵昱于盛怒之没了半思忖的能力……

经此一番折磨的结果可想而知，只是赵昱怎么也没想到赵墨竟是一副解脱了的神？难不成真被打傻了？

可是由不得赵昱多思多虑，沙场号角已经响，顾不得安抚儿，赵昱不得不匆匆离去，他心想此役归来再与墨好好归计一番也不迟，于是他留了边最信任的副将，也就是他的亲弟弟赵联宋来好好保护墨，待他归来之时也许以墨的资质便能明白他此时的苦心了吧？只是赵昱怎么也没料到自己一时的妇人之仁竟会变成永久的遗憾……

“联宋叔叔，你也走吧。”赵墨趴在自己的床榻之上，看着魂不守舍的二叔，他又怎会不明白守着这儿的人的心思？

“少帅，主帅有命！”赵联宋迅速回过了神来，上变成了冷脸的黑汉。

“好吧。”赵墨轻轻叹息了一声，看着自己的十指被包成了粽，心里就是一阵发苦……

听联宋叔叔说完之后墨何尝不明白呢？昨日是墨一时失察，军机图让人盗了去，父亲有心护着自己却也要给众人一个待，所以纵使十指尽断墨也不会怨恨父亲——父亲亲赴险境却将联宋叔叔留了来，其中意味墨又怎会不懂？可墨真的好想与父亲一起战死在沙场，革裹尸方为男儿血！

第14章 天光云影共徘徊（4）

“阿爹。”赵墨轻喃了两声，微微闭了闭——父亲的抉择，墨不会违背，纵然此刻墨同样很想陪伴在父帅侧。

墨已经大了，墨绝不会成为阿爹的负担……

秦岭战事胶着的程度简直难以想象——甚至战到最后，血红的晚霞在渐渐消退，双方就这样死死对峙着，既没有任何一方撤退，也没有任何一方冲杀，谷地主战场上的累累尸和丢弃的战车辎重也没有任何一方争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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