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一个人守在了墨的营帐中，说真的，他似乎还能听到不远军杖落在上的声音，心里的酸涩或许并不比墨少。

赵昱攥着手里的药瓶，那个等待的过程就像生生熬了几百年一样。

可是如今是墨选择了走上这条路，那么他就必须要把心狠来，他是一个无能的父亲，一个无能的主帅……

当赵墨被人搀着一瘸一拐地走帐中之时，只见父亲正坐在他的榻上，他一如数日前那样怔怔地喊了声“阿爹”，然后咬着牙扯一个极是狰狞的笑容，又唤了声“阿爹”。

赵昱拍了拍旁，摇了摇手中的瓷瓶：“赵家军总有一日是要到你手里的，你也别怪为父待你严厉。”

赵墨愣了愣，最后还是皱着眉趴在了榻上任父亲给他除了的衣袍，那伤被再次撕裂的痛让他意识地闷哼了一声，赵昱也是手一顿，不过赵墨很快地住了榻上的绵被，咬着牙不想再呼痛意，不想再表现一丝的弱，只是上、背上的虚汗无地卖了他。

当赵昱直面儿后那一团血模糊后终是忍不住满是歉疚地唤了声“墨”，叹了一气后无奈地说：“其实阿爹知，是阿爹太无能，委屈墨了。”

果然，赵墨一怔，原来父亲是知的呢？那么父亲便是知墨并不是他们中滥杀无辜的人，墨最担心的事便也不复存在了。如今再细细想想父亲适才说话，他忽然有了一从未有过的惊喜，两行泪再也止不住了。

听到了墨的啜泣声，赵昱给人上药的手也终于开始发颤了，“我也真是老了，往日里总想着我的墨怎么总是不大呢，如今看见你这样，我倒是后悔了，是阿爹太过无能了，墨，你若还是那个调任的孩该多好啊。”

赵墨这时翻过来，住了赵昱的手，溜了两气，沙哑着声音说：“父帅，墨并不后悔。”

赵昱怔怔地看着墨，心忽然多了一份定，是啊，无论前路如何只要他们父二人生死共担，那么还有什么艰难困苦可以阻得了他们？

赵昱环住了儿，视若瑰宝。

“父帅，此战墨必当先士卒，绝不负我赵家军的英名！”赵墨从父亲怀里挣脱了来，略显稚气的脸颊上也是一片清冷与毅。

赵昱看着儿脸上的泪痕，忽然也有了一恍如隔世的错觉，心底的骄傲与歉疚一次次冲击着大脑，在听到儿的话之后也是甚欣地替人去了泪痕，将人再次拥怀中，一声声地唤着“墨”。

赵墨闭了闭，将手慢慢伸到了父亲后，抱得极是用力。

“血脉相连，生死共担。”父二人在心底默默地念。

第二日，秦岭终于迎来了开皇十年的第一场雪，雍康与雍安之间也迎来了十年来的第一场战役，很多年后，当参加了那场秦岭之战的老兵回忆时无不是一阵痛惜，是的，任是谁也没也料到那个让人又又恨的赵家军少帅将会成为他们后来追思时最的痛……

第12章 天光云影共徘徊（2）

太白荧，金星凌日。

纵观九州，计雍境被荒服之外，东不越河，而西逾黑，实为当今天之翘楚。

然澧王称帝，促使雍州今裂实为安、康二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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