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找不着纸张版的书籍了。

年代久远，纸张版早就买不到了，江昶只在星域全网上，找到了零碎的几首诗，主题多是赞颂自由，飞翔的鸟啊盛开的朵什么的，其中最著名的叫，第一句是：终有一天，我将生无数翅膀，乘着飓风飞越墙……

难怪叫犰鸟呢，江昶想。

然而邱叶究竟是怎么变成犰鸟的？这他就不得而知了。

那天晚上江昶趴在床上，随意看着星域全网上的娱乐杂志，一面吃着自制的甜。贺承乾走来，鼻翼微动：“在吃什么？”

本来贺承乾一走来，江昶就习惯地想把收起来，他总记得以前在学校宿舍里，每次贺承乾看见他趴在床上吃零，就会鄙夷的神。

然而这次，还没等他把收好，贺承乾就一脸好奇，把茸茸的脑袋凑过来。

“我的面果。”江昶说着，就把袋扎起来了。

贺承乾诧异看看他：“为什么要收起来？我不能吃吗？嘛不给我吃！你怎么这么小气！”

“不是不给你吃。”江昶哭笑不得，赶摊开零袋，“你不是不喜吃这个吗？”

“我可没这么说！”

江昶无奈：“那……要尝尝吗？”

“嗯！”

江昶拿了一个，贺承乾嘴里。

那家伙吃完一个，还不过瘾，又伸手拿了一个：“这是什么的？”

“蜂啦、油啦、可可粉啦，面粉啦，还不就是这些呗……好吃吗？”

贺承乾重重：“好吃！”

江昶索把一袋零都递给他。贺承乾顿时兴起来，他脆盘坐在床上，一个接一个吃着那袋零。

“你以前不是不喜吃这个吗？”江昶非常意外，“不是看见我吃这东西，就鄙夷我吗？当初沈枞抓了一把给你，你都不吃，还说什么多大的人了还吃零……”

“那是骗你的。”

“啊？！”

“嗯，骗你的。”贺承乾的腮帮鼓鼓的，一边不停嘴地吃，一边说，“其实我想吃得不得了。”

江昶又好气又好笑：“那你当初为什么要那样！”

“好面呗。”他耸耸肩，“想最者呗，零是小孩和弱者才吃的东西，者是不吃零的，想吃也得忍住，决不能被打败。所以看见你吃，我就很恼火，因为你能光明正大地吃零，可我不行，你看你天天吃零，没有任何人说你，大家还觉得理所当然。那天我实在是嘴馋了，偷偷买了一袋，对了，就是你最喜吃的那个超味油土豆片，袋刚刚一撕开，那群人就‘贺承乾你居然也吃零啊！’叫得跟见了鬼似的……我还能怎么办？只好撒谎说是人家给我的，我本来就不喜吃这个东西，正好你们拿去吧。结果我一片都没吃到，气得我胃疼了一晚上。”

江昶再没想到，这里面竟然有如此稽曲折的隐秘：“你这又是何苦呢！”

“是啊，何苦来呢。”贺承乾叹了气，摇摇，又抓了一把面果嘴里。面果是蜂油和了面粉再用烤箱烤来的，手指那么大，一颗颗香脆可，咬起来嘎嘣脆，贺承乾吃得开心极了！

“原来阿昶你不光会饭，还会零！这个东西真的太好吃了！”

被他一夸，江昶得意起来：“我不光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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