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聖、婊與渣男

「早安。」挑勁瘦的男穿著一件灰的連帽外，上拋接著一把掌大的木笛，神愉快的向韋星荷早安。

他倆處汴京醫院不對外開放的頂樓，天才濛濛亮，氣溫很低，韋星荷只穿了一件單薄的病號服，赤著雙腳，在寒風中站立和男對視。

「早安。」韋星荷輕聲答。

「真是懷念啊......這雙睛。」男的雙頰消瘦，但還是掩不住他的面貌丰神俊朗，一雙睛亮得奇，閃著狩獵者的光芒。

「白彧禮？」雙發紅光的韋星荷毫無懼，直面前這名導致自己兩次死亡的兇手。

「Bingo!」白彧禮興奮而神經質的笑個不停，「真沒想到，激發了血脈返祖的居然會是妳，小看妳了，抱歉。」

「沒關係。你手上那個東西，是『晨曦』？」韋星荷指著白彧禮手中不起的木短笛，「誰給你的？」

「那不重要，重......」白彧禮略顯煩躁的擺擺手，但旋即被韋星荷打斷了。

「很重要。給你的人怎麼告訴你的？晨曦能召喚夢？」韋星荷莞爾，「傻，難怪娜要離開。」

白彧禮登時變了臉，斂去面上誇張的笑，沈鬱而憤恨地瞪著韋星荷，「她馬上要回來了。」

「不會回來的，你上都是背叛者的味，她討厭背叛者，所有夢都討厭背叛者。」韋星荷挲了冰冷的雙臂，她的衣衫真的有些單薄，維持這種血統激發的狀態並不能讓她抵禦寒冷，夢就是這麼嬌弱的種族。

白彧禮默了許久，才啞著聲音艱澀開：「我是對不起她......」

「不是說你啊傻。你那是渣，但你不夠格當背叛者。」韋星荷發一串輕笑，在白彧禮中，那模樣和娜有幾分神似，於是他愣怔地看著韋星荷，「晨曦是用來激怒夢的，我們是血，是夜，是暴風，若有人投向晨曦，那便是背叛者。晨曦是讓我們誅殺背叛者的信號。」

白彧禮急促的呼了幾氣，幾度言又止，似乎懂了什麼。

「這不是什麼說來會被除名的秘密，但凡你曾好好和娜談過，你就會知你被背叛者騙得有多慘，像棠棠知的可比你多得多了。」韋星荷臉上顯她平常不會有的戲謔笑容，「味那麼濃，和她常常吧？她的說詞又是什麼？」

「妳閉嘴！閉嘴閉嘴閉嘴！」白彧禮暴躁的爬梳著頭髮，「背叛者？英格麗她不是夢了？！」

「她還跟你說了什麼荒謬的謊言？她跟娜是最好的姊妹？不要和我談，直接殺了我就是？或是，把我的心掏來安進娜的膛裡，她就能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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