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

“噗——”

容砂和宁十九同时笑声，笑了一之后发现对方也在笑，不由相互望去，眸各异。

“呃，请不要误会，十九兄弟。”还是容砂先反应过来，一瞥过宁十九的，他已是心知肚明，“我可没想着和你争，阿漾从来都是你的——你俩的渊源比当世任何一对儿都要厚，所以你完全不必担心有外力能拆散你们，不是我，还是你背后的势力，都绝无可能对你们的关系手，这是千万年来，天地间最牢固的法则。”

他顿了一顿，有些迟疑地：“另外，我也有喜的人了，只是许久不曾外，不知她现在还好不好……”

陆漾习惯眉心，发现容砂真是掌握谈话主动权的个中好手，基本上这位新开的话题，都会让自己避无可避，总想要应承来，顺着他的话说。

“昆仑神女吗？”他叹了气，想起幻境中照神帝君的话，还有容砂之后的反应，不由得有些踌躇。而且，关于神女的事似乎是他手中最好的一张牌，如果利用得当，应该能从这只凤凰中换到不少报……这个念在陆漾心里过了一圈儿，然后就被他决地无视了，“她死了。”

“……”

就像在幻境中一样，本是笑眯眯的容砂公，忽的躯僵，表崩裂，牙关打颤，全上都有要失控的趋势。

“什么……什么时候……”

“三百年前吧。”陆漾想到师兄狄飞曾参与过的那次全真界围剿主大作战，又想到在龙塔里听到的故事，叹，“主龙月招惹众怒，举境反之，人妖联手，将其打幽冥。经此一役，主殁，据说此后五年，神女自刎于雪山之巅……”

“不可能！”

“呃，不是不可能，而这就是事实啊，还请公你节哀顺变……”

“不可能，龙月得你——得天之，能被真界凡俗众生打幽冥？简直是笑话！”凤凰难得地蹙起眉，霍然起，声音忽的冷了十七八度，便如那九幽来的寒风，如此飘悠远，却又砭人肌骨，真切可闻，“此事必有蹊跷，真界危矣！”

☆、第103章 九千年锁：目标

陆漾一惊之后，第一个反应就是：被囚太久, 凤凰疯了。

但这个推测被他暴地否定掉, 接着就是第二个想法：这是危言耸听, 凤凰图谋不轨。

这个念也被他在几息抛诸脑后。他虽有些抗拒凤凰这样心机城府颇、学识界极宽、神秘到令他都捉摸不透的风公, 但不可否认, 他对凤凰亦有着很的正面评价。而不是他还是史书，都绝不会给凤凰一个“险狡诈”的标签。

容砂行走世间，要么就是不沾风尘, 翱翔天宇；要么就是笑世, 慈悲为怀。他的心思不比陆漾那少, 心不比帝君那皇胄低, 事不比龙月那主宰者收敛, 但他那亦正亦邪的一生却算得上无错无垢，简直是浊世白莲, 剔透晶莹，却比陆老和龙月那样毁誉参半的人好太多了。

这样的人, 应该不会随便说这样漠然冷冽的话语, 更不应该说“真界危矣”这恐吓一般的言论。

所以陆漾在瞪了容砂足足一盏茶工夫之后，又了眉心, 叹气：“不避不让, 意态决……看来你对你的话信不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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