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吧，那个认死理的家伙, 不知想法又岔哪儿去了！”

陆漾回望了她一, 叹气, 沿着墙坐到地, 支着脑袋, 看上去很是疲惫。

龙菀一惊，赶小跑着奔至他边, 跪坐在地上，先伸手探了探他的额, 又飞速地在空中画了几个灵符, 想要压住陆漾的伤势。

陆漾自己倒没怎么忙活。一方面，他知自己是伤在本源, 丹药符箓毫无作用；另一方面, 他现在脑里哄哄一片, 现实和幻象不断织，天舞，百邪伺伏, 光是维持着清明就很是费劲儿，治疗什么的……太痛苦了，还是给别人来吧。

其实，被宁十九关虚空之后，陆漾就已经放弃了维持清明，陷昏迷只是迟早的事。

大宁老爷要揽事，很好，他陆漾终于能撂担一回，再不歇息，更待何时！

但是，他自己要放弃，龙菀却急得要命。她一连几个灵符砸过去，见陆漾不但没有稍作恢复，反而越发昏沉，于是更加焦躁，一扭，正好瞪住了呆立在她对面的余念。

“余大哥！”她眨眨睛，防止让对方看到自己底的汽，可话音一，就带了几分低低的哽咽，将她的心暴无遗，“救人啊！”

“咳，那什么……这是妖族，而我是人族，你知的，我当年发过誓……”

余念也跟着蹲，近距离看着龙菀，也看着陆漾，很是尴尬地刚辩解了几句，脸上就火辣辣一疼。

他吓了一，还以为龙菀气不过，直接给他来了一掌，再定睛一看，才发现是半昏迷的陆漾戳了他一。这位指尖冒火，忽的一指戳过来，差儿把余念搞得毁容了。

余念自是大怒，张言，却听陆漾糊地笑：

“果然是你——”

“清安！”

龙菀刚才的确想给余念一掌，但既然陆漾手，她只能转而护着余念，不让余念太过吃亏：

“清安，这位余念余大哥是我早年结识的一位知好友，虽然是个人族，但绝不是什么坏恶白狼……他不知你是为了他才受伤的，否则一定不会是这个表现……”

“呃？”

余念捂着脸上的伤，有些呆呼呼地问龙菀：

“他是为我受的伤？”

“是啊，余大哥，你不知，”龙菀飞快地解释，“那位天君女修和宁老爷暂时定了协议，只要在屋里的，她都不会伤害，而屋外面的人却只能生死由天，宁老爷不着。宁老爷一向护短，也就同意了，哪想你冒冒失失冲来，我——我又冒冒失失冲去，理来说都是不能幸免的份儿，亏得清安也跟着跑来，挡了那女修的几记招，咱俩这才没事儿——”

“等等等等！你说这人——挡了天君的招？”

余念瞪着陆漾，撇撇嘴，想说不相信，但旋即又记起，这位居然敢直接跑到天君前和人家扯，可见本事的确不小，但——

“便是他真的挡了天君的招数，那也不会是为了我吧？我与他非亲非故，素不相识——”

“不——”陆漾本是闭了睛，这时候忽然睁开来，有些促狭地息，“——我认得你！”

“诶？？？”

“你可——不能死了——”陆漾说几个字，就要停来一气，却固执地还要笑上两声，可把龙菀和余念都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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