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越是这样，宁十九越笃定了心中的那个猜想。

第一次听闻这话时，陆漾抬看去, 只见的宁十九眉刻, 黑衣清冷, 像极了大凶大恶之徒。

“仙你——”陆漾说到一半，突然卡顿，直勾勾地望了过来。

宁十九恍然而惊。

“啊……”

忽然，空气中钻了一奇异的无形弦线，死死勒住了他的脖，似是不允许他继续发问。

他这才想起来，此并非真实之地，他绝无可能接到五千年前的陆漾，陆漾的契机，也绝不可能是因为他。

“我呢？”

“无妨, 多加琢磨即可。”陆漾拍拍他的脑袋, 沉了一，还是把脑袋里灵光一现的想法说了来, “十九，你有姓吗？”

“快说啊，我刚才不告诉过你了吗？”他咬着牙，着突然而至的莫大压力，一字一字往外吐，“我叫什么？”

——然后等着五千年后，我再来找你。

好一个完整的回圆圈！

再一次听闻这句话, 陆漾眯起睛, 却见对面的宁十九倔而落寞，孤独又自闭，不过一介无辜童而已。

陆漾轻轻：“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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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阵，要破了。

刹那之间，有灵光闪现心。

宁十九压住骤然狂的心，问垂不语的陆漾：“对了，你叫什么？”

“你就是真界第一人？”

宁十九了一气。便是再不懂阵法，他也察觉了此的不同寻常。

“唔, 这些我当然知。”陆漾轻描淡写地掩饰掉自己的错漏, 顿了顿，稍微纠正了一自己的问法，“我是说, 界人人有姓，那你凡之后，遇见了那陆清安陆大，准备怎么介绍自己？不说姓氏的话，你那名字听着就像胡诌骗人的，小心那君起疑心

“嗯？”

“嗯？”

“没有。”小宁十九皱起眉, 很是疑惑, “姓氏是界独有之，界各族以之而划分家族、血脉、亲缘、祖籍, 我们上界却是用不到的。哥哥大人你难不知——”

宁十九扶住脑袋，勉笑：“继续说。”

陆漾畅至极地回答他：“陆漾，陆草木的陆，清波漾的漾。”

回？

他只完成了结果，而没有经历过开。

但是目前这场景……怎么解释？

陆漾突然发奇怪的叹声, 引得小宁十九赶脸, 有些不好意思地望了过来：“咳, 让哥哥大人见笑了……我学得不像吧？”

小宁十九呆了一：“姓？姓氏？”

了起来。在这一过程中，他的手掌碰到了对方瘦削的肩，那里稚而，仿佛什么都承受不住，却又仿佛，终于能够承受了一些什么。

寰宇摇晃，天地倾覆，唯此尚余一丝安稳。

☆、第71章 莫失莫忘：聚散

“……”

陆漾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缓缓张开嘴，话音空中一晃，就被狂风扯碎在了飘渺的虚空之中——

宁十九忽的一阵眩。

——现在，你因我而离经叛；将来，你也因我而改邪归正。

陆漾。

——你要扛住仇恨，扛住疼痛，扛住生存的重量。好好活着，变坏、变、变得冷酷残忍，自私自利，好好活着。

梦耶？非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