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怎么可能……”

“活去。”宁十九用不容置疑的吻，“你会自己报仇雪恨，一吐中闷气，然后会遇上真心你且能一路陪你的人，过上天天可以微笑的生活。”

“这事……”陆漾眨眨，了一气，又眨眨，清澈的泪沿着脸颊落，冲淡了他脸上的血污。他努力学着宁十九的样，勾起嘴，噎着，试图勾勒一个小小的微笑，“是真的吗？”

可他的笑容终是崩塌，扭曲成一个悲怆凄冷的神：

“骗人的吧！我怎么还会笑？我本就不可能再笑来！”

“没关系。”宁十九抹去他的泪，平静地告诉他，“现在你不可以，不代表以后不可以。等你走完那趟苦的旅程，打了一场漂亮至极的胜仗，你自然就会笑了——最多，也不过就是五千年的时间。”

“可是，我怎么才能活五千年？我又怎么可能为爹娘报仇？我——”

“。”

“诶？”

“——你要。”

宁十九清晰地从间咬这几个字，奇地发现自己并没有多少排斥心理。

他的使命是劝陆漾不要，他必须要劝陆漾改邪归正。

可是现在，他一手将陆漾推向那邪恶而残的渊，他要用最诱惑力的话语，让少年陆漾将他仅存的正义和温良，彻彻底底用冷酷决绝的盔甲覆盖。

“你拜师了吧？”

“嗯。”

“你师父他，教会了你什么？”

“启灵、吐纳、真界历史和……”

“教你杀人了么？”

“……没有。”

“你觉得，沿着他为你铺设的路，你有没有杀死仇敌、复仇成功的可能？”

“或许，有可能……”

“但是记住一，敌人死了的话，就会魂归幽冥，去往我们力所不及的死亡之境。所以如果你错过了他们活着的的几十年，便再也没有机会了！”

“……”

陆漾不再说话，咬着，神扭曲成炽的怨毒，还有孤注一掷前的踌躇和彷徨。

宁十九继续给他加压：“而且名门正派，规矩繁多，又重心，你在那里难没觉得束手束脚？你以为你的师父能允许你天天怀着杀心？你以为仙家生之人，又有谁会在乎几万凡人短暂又卑微的生命？还有——”

“我知了。”

陆漾忽然发声，漆黑的眸地望过来，小小的脸庞上，第一次现了他后来最常有的某神。

宛如昆仑山巅最纯粹的一蓬白雪，晶莹剔透，却又寒冷刻骨。

“仙。”他轻轻说，“我愿意，我愿意。”

“为了什么？”

“为了……”

“来，让我告诉你。”

宁十九再一次牵起他的手，两人一同将手掌抵在陆漾的前。

那里，有心脏搏动了世间最烈的声音，一声一声，如鸣鼓，如大石，如鹰击空，如惊涛拍岸，肆意而澎湃。

它在拼命叫嚣着对生命的渴望。

“为了——为了活着。”陆漾极慢极慢地说，“我相信仙给我的判言，因此，我希望能够活去，能够看到它们一一实现！”

“就是这样。”

宁十九很是满足地笑了笑。

他脱自己上的黑衣袍，将陆漾小小的躯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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