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黑一白两匹骏并肩而行，萧然板正了虚虚攥着缰绳，休戈时不时伸过一只手来替他安抚的白，两匹没有骟过，成年在夏季本就极易发躁动，尤其是萧然选得这匹白，一向是了名的于脾气大。

萧然学着放松腰，两不再施力夹腹，他照着休戈的教导认真去，肩颈卸力手腕使劲，抖动缰绳的幅度不用太大，对于这颇通人的良，稍稍给个讯号即可。

萧然的肢协调很好，白小跑几里，草原地势平坦偶尔有平坡，萧然最多只是歪了歪，不到半刻就潇潇洒洒的上了手。

轻袍再细贴在上也是碍事，萧然随即脱了外那层衣服，玄的衬衣襟偏低，没了轻袍的遮掩，颈间那串饰和锁骨上斑驳的红印便一览无余。

萧然骑着望向他未曾见过的辽阔天地，他很快就看见了刚才那只鹰，它似乎飞到了和太一等的度，悠悠白云从它翅安然飘过，带着暑的微风被它抛在后。

萧然近乎全神贯注的用视线追着那只鹰，连休戈拧开随的香膏往他上涂抹他都没在第一时间察觉到。

香膏带着淡淡药香和青草香味，抹在上没什么颜，但那气味却很是清晰，萧然眨了眨酸痛的睛收回目光，休戈很自然的从他颈间往涂抹，先撩开挂饰抹去的，再拉过他的右手一丝不苟的往脉门上涂。

男人指尖的温度在炎的夏日中也不会让人觉得反，香膏的清凉适时中和了这一，萧然甚至自然而然的在右手被抹完之后将左手送了去，问都没问这是什么东西。

似乎是于一天然的信任，萧然跟凌睿那么多年，虽然没被传染多疑的病，但好歹有了时刻警觉这应激反应，他是给凌睿探路试毒的人，凡是带有异香的东西都会本能的给予注意。

淡绿的药膏一抹即匀，清凉的香味直往鼻里钻，萧然抬起手腕低嗅了嗅，沁人心脾的香气不算郁也绝不寡淡，休戈屈指替他蹭去了鼻尖上沾上那一，熟悉与接纳仿佛只是一瞬间的事，萧然不躲不闪还有几分好奇的问他这是什么，休戈把黑避光的小瓷瓶抛他怀里，借机得寸尺的倾吻了他的角。

“赶蚊虫的，夏天蚊厉害，要是一咬了，肯定就红一大块。”

萧然顺势低往自己抹过香膏的地方看了看，在涂东西之前这片地方就已经红痕斑驳，想来就是大的蚊也咬不这程度，他半眯起澄明净的眸将边的男人推开，休戈笑嘻嘻的承了一记胳膊肘，就着歪歪倒倒的形扭仰面，朝着天上了一声清脆响亮的呼哨。

矫健的雄鹰呼啸而来，它快得让草地都来不及映它的影，褐羽划开空气带起一卷疾风，成钩的利爪着休戈的低低掠过。

萧然从没见过这么快的飞禽，能捕捉到的只是一褐的闪电，他本跟不上这只猎鹰的速度，只能看它是冲着休戈来的。

男人将实的臂膀从宽袍之中坦然，不需要任何护臂的保护，翼展几近一米的猎鹰在眨的功夫里翩然而落，收羽敛爪，稳稳当当的站在他右臂臂弯，能将野兔乃至黄羊开膛破肚的利爪服服帖帖的收起，没有留一丝划痕。

从纵游天际到栖落臂弯，一掠一落不过瞬间，萧然迎上猎鹰锐利无比的眸，天际的王者并没有被驯化的模样，它昂收翅，方圆几里的风草动逃不过它的睛，它仍是一副虽是可以再去起飞狩猎的样，与休戈之间没有半主从迹象，反倒是像是一对至老友。

“熬鹰这说法，那是南边瞎传的，我们族里从没有这说法。你可以摸，这是我兄弟，他瞧得上我，所以一直陪我打猎。”

休戈擎着臂上份量十足的老友只能单手执缰，好在他的黑通晓他的，主动往白边凑了一凑。

萧然好奇且谨慎的摸了摸猎鹰的羽翼，休戈的兄弟显然给了他一面，翅膀拍拍打打着看上去不是很乐意，但好歹没有直接拂了他面飞走。

休戈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话里的另一层义，他只是想跟萧然多谈一谈北原的东西，让他多了解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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