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憋一个字来，“你……”

珠僵地转动几，才愣愣地挪到顾擎脸上，“大哥，为……为什……”

“自个儿好好想，为什么。”

说罢，只俯仰之间，顾擎竟已消失在了面前。叶茗怔怔望着门外，恨得直咬碎了一银牙。

都到这般境地了，竟还不坦白？他究竟想要什么？

亥时三刻，夜已，月落星沉。

叶茗靠在床，打了个呵欠，懒散地搁手中书册。烛光摇曳，他乜了床堆叠的字条，眸底倏尔一片沉。

而后不知想到了什么，竟气急败坏地，一气儿将它尽数扫落在地。

外间房的寻梅听闻动静，赶披了衣裳过来，“小少爷，怎么了？”

“无事！你回去睡罢。”

一行说着，一行赶忙将那些写着污言秽语的纸条抓起，抟吧抟吧顺手掼在了床底。这才捻息烛火，钻被衾中，甫想阖睡，惊觉异动，一瞧，才见窗台上蹲着一个人。

叶茗陡然惊得冷汗迭，不过片刻又镇静来，轻声问：“——是你吗？”

男人的脸背着月光，隐在影中，隐隐约约只能见他梳着一个髻，肩膀宽厚，量大。

“是我。”男人用伪装过后，嘶哑的声音答。

这把男声令叶茗反地反、害怕起来。

就是这个男人，着亲人的假面，夜夜将他凌辱蹂躏，又玩欺骗，害他到如斯境地……

而他竟无论如何也无法想象，撕这个男人肮脏恶劣的外后，他的真面目，竟是——

叶茗用力闭了闭，将满溢眶的泪憋回去，哪怕面前就是至亲至的人，此刻也装作惊慌又欣喜的模样：“……我等了你好久！”

“你留的字条，我看了。”男人的嗓音平静无波，“对不起。”

“什么意思？……这几日，我好想你。”叶茗，“你已知晓了我的，对吗？你呢？你也是喜我的罢？”

“……”男人沉半晌，“对不起，我不上你。你是天潢贵胄的富家少爷，而我却是十恶不赦的罪人。”

“我不在乎。”

“我因一己私害了你，活该永坠阿鼻地狱，如此，也不能弥补我造的孽……”

叶茗急切地打断他：“不！我原谅你，我不想与你分开……到了如今，我的心，我的，都已经离不开你了……”

“……你为什么还站在那里？过来好不好？”

叶茗渐渐放缓语调，旋即将薄被一掀，仅着单薄中衣的在床笫间伸展扭转。

“像以前那样，过来，到我床上来……”叶茗咬住指指节，亦真亦假地一声，“哥哥，来罢，你知晓该怎么的……抚摸我、占有我，嗯……你看过字条了罢？可还记得，我是怎么写的？”

且一面诱挑，一面缓缓开亵的系带，一阵轻微的衣帛声后，叶茗将宽松的褪，踢到床尾，伸着两条笔直雪白的，在男人面前摆各妖娆的姿态。

“还记得，我是怎么写的……嗯？”

从窗纱透来的蟾光，恰好笼罩在少年上，银白的月光浅浅勾勒他修瘦的线条。优的足弓，圆的膝盖，细的大侧延伸向一片影。

男人猛咽残唾，恨不能冲上前去，落力掰开那双白，好好看看那藏在双之间的景。

“嗯……”

叶茗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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