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抱着陶瓷石臼，一一地用小杵舂碎，好让踏雪寻梅拿去，与各香料制成胭脂。

一面动作着，耳朵却是竖得的，听着那人走近跟前了，才不不慢地：“大哥来我这儿什么？”

“今儿是端午。”顾擎将带来的玩意儿放在叶茗面前，顺手挥退了院的婢女与小厮，“看看大哥带来的这些，你喜不喜？”

叶茗一个神也欠奉，只微微颔首，“大哥费心了。”

两人静默半晌，顾擎突地上前握住少年的肩膀，将人掰转过来，看着他的睛，质问：“这些日，为何总躲着我？”

叶茗一脸地莫名其妙，“大哥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何尝躲着大哥？”

“明明不过几十引之隔，如今我竟想见你一面也难。”顾擎垂睛，面伤。

“我……”叶茗佯装苦恼又纠结的模样，瘪着小嘴，模样好不惹人怜。

顾擎见了，忙将人带到一边石凳上坐，搂着少年孱弱的肩，轻声：“有什么事莫要藏着掖着，告诉大哥，大哥也能替你主意。”

“真……真的可以吗？”

叶茗仰，望着顾擎的一双漆黑小鹿漉漉的，眸里盛满了三分悲，七分。见顾擎笃定地了，更是攥了他的袖，踟蹰半晌，才幽幽地叹了气。

“那我就同大哥说了，大哥可不许告诉任何人……”

顾擎握住叶茗的手，手指暗暗在他掌心挲。

“我……上了一个人。”

话音一落，叶茗轻飘飘地乜了顾擎一。那顾擎闻言果真如遭雷殛，手心一，“是谁？”

“可笑可叹。我却不知他的名姓，他的份……”

叶茗哽咽难言：“我们甚而没有一次正式的会面，我连他的相貌也不知……”

顾擎此刻的脸千变万化，“……什么意思？”

叶茗楚楚可怜地看着他，贝齿抵，心似是好一阵天人战之后，终是委婉蓄地将前几个月被那贼人夜袭的事，对顾擎从到尾复述了一遍。

“……”

“大哥，你一定觉得我是个异类罢。”叶茗啜泣，“虽然最先我对他恨之骨，然而后来却一次次耽溺于他给的快乐中，心俱都沉陷……”

顾擎地起他的，“你之前说过，你是喜大哥的。”

“唔……”

“既然喜同，何不看看大哥？你还记得先前，是怎么对我说的？”

他还记得少年攀在他上，汲汲以求般亲吻他，带着占有意味地舐着他，急切地对他吐着语。他说喜，喜大哥，最喜的就是大哥了……

“我自然是喜大哥的！”叶茗眨了眨睛，一脸迷茫，“但那只是兄弟之罢了。况且我心中，已住了一个人……我心中只有他……”

“我好想见他，想了解他，想和他在一起……”

顾擎气得脸都扭曲了，膛剧烈起伏，许多话堵在咙里，却吐不来。

“所以我好痛苦，好难受。”叶茗挤几滴泪，“求大哥帮帮我。”

顾擎松开叶茗，兀自平息着怒火，继而沉声：“茗，这样背德格的事，为何不早与大哥讲，竟苦苦隐瞒到现在？大哥这就令，全城搜捕这作犯科的贼！”

“不，你不要伤害他！”

“你再好好想想，大哥先回去了。”

言讫，顾擎便忙不迭地了院门。待到走叶茗的视线，竟悄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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