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停留在尾。

顾退之一只手伸向了自己后，这个认知让信枫变得兴奋。他绷着神经，张又期待，过了许久，又或者不久，他到顾退之动了，一一包裹着他，把他吞噬到一个温致的腔里。这个人曲着手臂趴在他上，渐急渐缓地摇动起了自己的腰，信枫不得不伸手揽着他。顾退之动了一会，突然撑起看他：“不说什么？”

信枫抚摸着他，努力分辨他的方向，黑暗里官被无形放大，他对着乎乎的一团扯着牙笑，“早安？”

这个时候窗帘的隙里移动着透过一些光亮，散漫到卧室里。信枫渐渐能分辨顾退之的和侧脸廓。

顾退之没说话。他又开始动起来，腰摆一条动的曲线，一只手停在一侧。信枫仿佛找到了新的乐趣，乎乎的呼打在他的膛上，他在光影晦暗的环境中努力分辨顾退之的模样，想着他现在是什么表。

顾退之的手顺着他腹的肌理摸去，指陷肌间的凹，最后停留在他们`合的地方。他挠了挠信枫｀的，然后低吻他，轻声地问他：“舒服吗？”

黑暗扩大官，一切节奏都被放慢，他低俯着索吻，齿咀嚼，轻柔，他了气，慢慢息着再次确认：“舒服吗？”

信枫呼一滞，思绪被打断，动作被重启，他突然顾退之的，激烈地回吻他，牙齿咬着他的。他伸打开顾退之的姿势，趁机撑着翻了个。他用双固定住顾退之的，把他的一双小臂错固定在背后，然后伸一只手压着，毫不犹豫加大上半的力笼罩住这个人，他摆动着肢，听到顾退之的呼瞬间错起来，发嘶哑的。汗从他的鼻尖落来，他叼着顾退之后颈的肌肤，慢慢磨牙，结上动着，到这个人的被逐渐打开。顾退之激烈地挣扎着，信枫转而吻着他的耳朵，受着那面动的络。

他们大分时间很沉默，房间里存留的是清晰而沉重的息声，时时低，夹杂着愉或痛苦的挣扎，在被上，唰唰的杂音。

顾退之的蝴蝶骨激烈地挣动着，突然撞上信枫的，他大着气，变得哑然，继续了气断断续续地说：“换个…姿势，让我…让我看着你。”

他的手终于得到释放，摆正后就揽上面前这个人的后背。他仰着，尖在信枫的嘴角划着圈，缓慢地，濡地，偶尔贴合着，一瞬分开彷如互相凝视，然后他们微笑着再次贴在一起。他们用力吻着，在齿间厮磨对彼此的亲近和纵容。手上的青鼓了起来，在晦暗的光线中兴奋地动。被被扯开一块，腹一块细小的疤痕，像是缓缓飞动的蝴蝶。一瞬，它激烈的扑朔着翅膀，疯狂地挣扎起来，就想要冲破无形的枷锁一样，扑空气。

最后，那只蝴蝶痉挛般停住，间断地挥动翅膀，坠落时像在无声呐喊。

他们磨合最亲密的姿势，带着炽的温度和失控后慢慢平息的绪。

“这是我们表达亲密的方式。我很羞赧，但是我还是想让你知。毕竟，我很诚实，而事实是，我很兴。”顾退之呢喃。他闭着，舒着气放松自己，笑容在晨光中清晰鲜明，真实坦然：“早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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