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他们放松着，跟随对方亦步亦趋晃动，平缓舒展四肢，在晚辉里慢慢消散疲惫。

顾退之的有些不专心，他的舞技其实也称不上好，仅仅停留在普通人因为好奇或者别的心思消遣娱乐的准。偶尔一曲于他们的而言，更像是沟通的好方式。在这期间他频频踩到信枫的脚，或者撞到他的膝盖，他踉跄着扑抓向前，胡扑腾，信枫弯曲手肘晃在他周围，或者直接停在那，让顾退之推测自己的位置，看他试探着前行，期待又窃喜，等他扑倒在自己怀里。他们偶尔哑然怔住，无可奈何弯着腰抱作一团大笑。

一舞终于结束，信枫牵着他落座，自己关掉音乐，走回他的边坐，吻了吻他的睛：“我们看落日吧。”

他换了姿势，曲着躺在顾退之的间，靠在他的膝盖上，仰望着他。顾退之觉到了那束目光，于是微微低着望过去。

信枫开始讲，今天天气很晴，有飞机飞过去所以天上有线，夕是橘的，比昨天多一金。

顾退之想象了一，问，云彩还是一团一团的吗。

信枫想了想，说，像是海的女儿海面的时候浪的样。

顾退之就说，你继续说。

信枫为他讲着琐事，他本来看着远，后来他的睛盯着上方，看着顾退之的睛，后来他转了转，仰躺着一动不动地望着的天空。大的天幕从远蔓延开，由绚烂的过渡到蓝。那片蓝的天空，是白的屋檐，顾退之坐在檐望着他。

可是顾退之看不见。

“闭着睛的时候，反而能看到平时看不到的东西。”顾退之突然捂上了他的睛，温柔地笑着，那只手开抚摸着他的发，就好像在安他：“相信我。”过了一会儿，他又突然想到了什么，弯补充了句：“比如说，雄鸟很好看。”

于是信枫闭上了，放松着躯等夜变郁。

空气慢慢变安静来，又渐渐喧哗，他能听到两个人越来越清晰的呼声，藤架上树叶合拢的声音，飞虫掠过朵时嗡嗡的振翅声，夕拖着余迹落，光亮消失的一瞬间，他到胳膊上的温度降了些许。

星星渐渐爬满夜空，笼罩着他们。第一阵夜风起来的时候，他觉呼声靠近了，有人低，额贴着他的额，然后他不自禁张开了，抬起手臂拥抱着对方，有笑声从上方笔直地落他的间。

温气息传过来，那是一个吻。

第2章

信枫再次睁开睛的时候，前依旧停留着光。有一瞬间他到茫然，分不清梦境和现实。在梦里顾退之乘坐着飞船撞上了星陨，撞击爆发的大火撕裂天际，灼伤了顾退之的睛。从那以后顾退之就看不见了。附带而来的辐剥夺了顾退之的五，他仿若痪，看不见，听不到，无法开说话，没有觉，他因此休养了许久，又缓慢好起来。

现在，顾退之躺在他的怀里安静熟睡着，鼻息安稳宁静。再过不一会儿，他就会醒过来。他们一起拉开窗帘，迎接清晨第一缕光照房间。

他看着这个人的时候，神有些恍惚。过去，曾经有几个月的时间里，他都会莫名陷一空茫。顾退之说，那是因为的放大，在经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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