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他心生一絲期待,卻又馬上想到什麼似地心灰意冷,「已經……您已經……和很多人過這種事了吧,請不要這樣……」

在黎看不到的角度,阿爾維亞不禁勾起別有義的冷笑。

沒錯。就是這種純潔無瑕的,才特別有踐踏,蹂躪一番的價值。

這悉為人知的,就讓我來玷污吧。

「我可以理解成,你想成為『我的』嗎？」宛如惡的低語誘惑著黎,又是將他推淵。

「我的」……什麼？

「……我沒辦法……成為您的……」不論是那種關係,或是現在這種名義上的師生,黎都無法保證之後能否正面面對青年。

「為何你會這麼認為？你不是就想要和我那種事,變成那種關係嗎？我現在的事都不過是你的期望。還是說……」阿爾維亞垂首,伸舐白皙的頸,輕住脈動之處,「這樣還不夠？」

「唔……!」溫熱薄覆上莫名發冷的頸,黎意識逃離他旁,對方卻愈加牽制他的行動,迫自己承認什麼般,「不要……」

他很清楚,就算說了也無濟於事,改變不了現狀。

「不要什麼？好好說清楚。」束縛他的命令句依然,始終擺脫不去地存在。

我想要您只喝我的血,想要您只和我這種事,想要您只獨占我一人,想要您裡只容得我的存在——

「我不要……看到您和別人在一起……!」我希望您只會和我那麼……

「好啊。」一悸動踏過內心處,難以言喻的覺,阿爾維亞低笑,看著因生理需求得不到滿足而痛苦的黎,然後抬起空的手,向腕咬,輕啜殷紅,將之送進黎的中,「嗯……」

溫熱滋潤了乾澀,嘴角落鮮血,他吃驚地瞪大瞳孔,嘗試釐清此舉究竟算接吻還是餵,畢竟這人來如此游刃有餘,令黎產生「他和其他人這麼肯定不十來次」的錯覺。雖說這極為可能是事實。

「呼唔……」好似求饒的嚶嚀圍繞,在阿爾維亞聽來甚是悅耳。他熟稔地占據每分,緩慢纏上,不厭煩回應笨拙的吻,同時褪去黎衣,擺未達快的慾望,從容找尋易受刺激的地方,也不忘觀察黎的反應,「不要亂動喔,免得害我失手可是會痛你的。」

瞧他隱忍被歡愉帶走的神,努力維持理智貌,阿爾維亞察覺黎緊咬,難耐自痛苦和快樂合而為一的受,於是把已撩至的上衣遞到嘴邊,「如果想咬東西的話,就咬住衣服,不然會受傷的。」

早任由青年割宰的黎意識漸臻朦朧,沒想太多就聽從他了,「你剛才是不是想著『像接吻這種事肯定了不少次』吧。值得讓你興的是,在我的『原則』裡,可沒有接吻這回事。也就是說,喝我的血及反之,你我都是第一次,包括接吻。」看透黎所思的阿爾維亞拭去他角淚珠,無半點不耐地引領他來到巔峰,「嗯嗯……!」

預期中的混濁體飛濺,青年凝視他釋放慾望累壞的模樣,舐那些許白濁,吞中,惹得黎一陣驚慌,「對、對不起……!」「不必歉,這代表你很正常。」

「才不……和您這種事一點都不正常……」他無法置信地掩面,不止興奮地顫抖,讓阿爾維亞抱起自己跪坐在上,「言之意,你這是在說和其他男人就正常嗎？」不知是否有慍怒之的人上咽,令黎屏息,不敢有太大動作,「不是的……我沒有那個意思……」

「Minority.」冷不防地,他突然說了一個前幾天教的詞彙,黎則意識解讀意思,「是指少數的嗎……」為什麼要說這個……

頜首,阿爾維亞接著解開對方襯衫鈕扣,連續灑落輕柔啄吻沿肩窩到,邊於頸側留痕跡,「您在……什麼……」

「要是有人很中意你,才能讓他知你是誰的。」語畢,他朝黎的後頸用力咬去,利牙直接刺破膚,立刻傳來疼痛,「啊啊……!」

沒有意義。其實這麼本沒有意義。

因為阿爾維亞的份,不會有人大膽到碰他的人。

僅是為了一己之私。

「唔嗯……哈啊,啊啊……」持續被進已讓黎無意推拒行為,阿爾維亞卻直接抓住他手腕,憑力氣壓制,「不要反抗我喔。」

語畢,黎確實放鬆,沒有違抗的意思,隨青年擺佈,同時調整呼,頭倚上他肩膀輕靠,「呼……」

鮮紅淌過,除了啜飲低聲外的沉默更俱增不安,似是掩蓋寂靜,但又難以捺這幽謐,紛亂氣息擾動,擴散整個房間。

意識漸次渙散,朦朧之中仍不忘阿爾維亞要他的事,乖僻地闔,就直接靠在對方上睡去。

「乖孩。」輕撫黎的銀髮絲,他莞爾,拭嘴角血絲,幫那人打理好善後,安置於自己床上。

再次醒來時,是聽見浴室沖澡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