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手撐著洗手檯,把胃裡的晚餐全吐來,直至再也沒東西時,那不適仍然,令他乾嘔不止,「呼……」

望了鏡中不知為何變成紅的眸,他試圖壓抑噁心,不斷呼,然而的躁動卻無法平息。

紛擾的吐息聲,幽暗而旖旎的氣氛,塗有厚重胭脂和廉價香的味,還有……還有那個人和其他人「行事」充滿慾的模樣。

連上床都如此誘人,妖冶、蠱惑、醉心……甚至是他的體,也那麼地——

「來吧,讓我們一起——」腦海不自覺浮現這句話,彷彿阿爾維亞就在旁,對自己如是說。

想到這裡,一陣顫慄竄上背脊,黎環抱手臂,略微紊亂地氣,「哈啊、哈啊……」

此刻,忽地湧上的飢餓迫使他拉回現實。馬上朝手背咬,稍顯暴地啜飲,「該死……!」

不僅沒有舒緩,還更加渴求……是從何時開始,自血已經無效的了？

「黎。」熟悉的男聲在門外喚,同時敲門確認,「你在這裡嗎？」

「……」他想假裝不在這兒,可是體不受控地,表示他騙不了阿爾維亞:「……是。」

因為他不到。不到對那個人撒謊。

「怎麼在這裡,剛才不是有事找我嗎。」這並非隱瞞,而是陳述事實。

輕描淡寫的語氣幾乎讓人以為是理所當然,在他聽來實為一大打擊,「不……也不是什麼重要的事……」

「我換個問法吧,是『不能』,還是『不想』說？」阿爾維亞傾,伸手攫住他腕,舐手背殷紅,「不得不說,你的血真的是我喝過以來味最好的一個。」瞧他沉默,卻言又止的樣,青年不禁笑聲,「呵……抱歉,只是突然覺得你這個人有時真的認真過頭了。」

笑了。這個人他笑了。

之所以這麼想,是因為以前看到的笑顏似乎都是偽裝的,好像是為了武裝自己。這還是他第一次看阿爾維亞發自內心的笑。

是不是……只有自己能看到他真正笑起來的模樣？

如果是的話,這表示自己是「特別」的嗎？

如果可以的話,我多希望他不要在其他人面前這種笑——

「不必凡事都那麼認真沒關係的。不過這也是我選你為繼任的原因之一。」阿爾維亞蹲來視線與他同,輕撫暗金髮梢,梳開有些凌亂的柔絲。

微微撇過頭,黎啟問了不符時間的問題,「能再問一次為什麼選我的理由嗎？」

「……真要說的話,你比同齡中的孩要成熟許多,也算聰明——當然,這些都只是表面,關於內在的想法,我自有我的考慮。接來再問的話,我就要收費了？」他將指擺在薄前,表示無法再說更了。

不能說去是嗎……那麼……「要付什麼代價？」

揚起一抹意味長的笑,阿爾維亞直接攬住他腰際步浴室,然後丟去自己房間床上,「唔……」

這是阿爾維亞第二次讓他進房。

宛如撞見他行事的神,黎明顯受到對方上的壓迫,和不可抗拒的吻,「你應該很清楚要付什麼樣的代價才是,剛才不是看到了嗎？嗯？」

聞言,他心頭一驚,不由得緊抓床單,霎時明白一件事,更加確信之前所想:這個人就是靠著能卸心防的笑容,及再好不過的社技巧獲取想知的報。怪不得那麼多人聽命於他。

「之前也說過,我會告訴你任何想知的。只不過剛才的問題涉及個人隱私,不方便透太多,但如果對象是你,讓你知也無妨。」他爬上床湊近無意識退後的黎,一腳固定在他兩間,使之逃離不能,「因為我,『也』喜歡你啊。」耳畔的低語繚繞,黎沒漏聽關鍵字,內心重覆「也」字:這個人……他也喜歡我……？不,不對……他的喜歡應該……是「中意」的那種喜歡？和我的絕對不會是一樣吧。

先行否認自己想法的黎沒想到他會察覺這份心,搖了搖頭整理思緒,「不、不是這樣的……」

「那麼,要來確認一嗎？來確認是哪種『喜歡』。」他膝蓋一頂,有意碰觸雙,順勢推倒纖細軀,一手抓住手腕舉過頭,「不、不要……!」

那個……那個碰過他人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