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抱著他躺床,「說什麼呢,你不是一直都把我綁著嗎？再說,我也在你邊。」吻上黎的頸側,似是給了他承諾,「所以說,把我變成你的『所有』吧,黎。」

不語,黎垂首湊過米利恩肩頭,好像猶豫這個方法些許,遲遲沒動作,數秒後才開,「……真的……對不起。」

尚未反應過來,他就受到鎖骨上方一陣劇痛傳來,是較以往更強烈的痛苦,「唔嗯……!」

緊抓床單隱忍意識推開黎的衝動,米利恩手背抵住嘴,壓抑想哭喊的緒,淚卻先落角,「黎……」

無來由地,不知是因為突然有不安,抑或是體的痛,竟讓米利恩如此難受,似乎體會到來自黎心底的痛苦,「黎、黎……」

略顯暴地啜飲殷紅,黎闔上眸,無聲讓氣模糊視線,呼逐次平息,然而捺不了顫抖,害怕之竄過。

對不起,對不起……

利牙嵌進膚的觸,明顯有異刺的痛苦,都使米利恩覺得自己宛如更靠近這個人的內心,好似僅有自己了解這個人。

「咳……」離開友人的肩頭,黎先是轉背對他一陣息,然後捂住嘴咳嗽,「哈啊……!」

如阿爾維亞所言,盤旋的鼓噪確實平息,體也沒以往沉重,頓時輕鬆不少,「對不起,米利恩,對不起……」黎回首重覆低語這句話,任由對方擁著,「為什麼要歉,這是我自願,也是我想要的啊……」米利恩失笑,傾朝黎的頸邊稍加用力咬去,「這是回禮。」

瞄向略紅的咬痕,黎才揚起嘴角,「真的是……贏不過你。」將他壓倒在床,黎輕吻他耳畔,隨後低語,「能喜歡上你真是太好了。」「我也是喔。」

「米利恩……」習慣地將靠向有溫度的地方,他順勢埋進枕邊人的懷裡喚,「今天要開店嗎？」

「沒有……從今天開始的這一週放假……」米利恩慵懶回答,邊抱緊體溫較自己低的黎,於髮旋落一吻,「怎麼了？」

「我們去約會吧。」緩然睜開眸,黎輕咬友人的咽,隨後覆上對方薄,攬過單薄軀,原本就不能再近的距離又更加狹窄,已無法靠近,「想跟你去晃晃。」

「去哪？市集？」米利恩莞爾,親暱地沿著黎的腰際而上撫至肩胛骨,引來他一陣低,「唔……有你在的地方就行。」

「知了,那我先用浴室。」拿了件外披在黎上後,他先是走進浴室梳洗,卻在鏡前佇立了些許時間,「『所有』的印記嗎……」撫上鎖骨似是鳳凰的暗紅圖樣及四周略紅的吻痕,米利恩不由得抓緊領平復心悸,「啊啊笨……」我在想什麼啊……這不過是吻痕和咬痕而已……

只要一想到黎神智渙散,裡僅有他的存在,又、無意識的不斷喚著自己的名字,內心就騷動不已,彷如一絲殘存勾勒理,慾浪毋息。

「真是……我也實在想太多了。」揚起苦笑,他以冷掩蓋漲的緒,不料卻被熟悉的溫度擁抱,「什麼想太多？」

黎把手伸進對方衣服裡,將布料撩至,單薄的軀在鏡前表無遺,「唔嗯……你一大清早的就想幹嘛……」經他這麼一撫,米利恩忍不住拱起,溢些許,令黎變本加厲地挑,「我只是想知你在想什麼。是想我呢？還是別的？」

撇頭,米利恩攫住黎的手腕試圖掙脫,但黎又反過來抓地更緊,沒有讓人逃開的意思,「拜託了,告訴我吧……？」

「你怎麼了,黎？是因為印記的事嗎？」瞧友人撫上鎖骨的圖樣,裡盡是自責,與一直以來看到的表神似幾分。

米利恩輕嘆,反手胡亂摸著銀柔絲無奈,「我都說過多少次了,這是我自願的,也是我想要的。儘你再怎麼不願意,這都成了事實。放心吧,黎,我很開心是你的所有。」

聞言,黎不自覺鬆手之際,米利恩藉機轉在他薄落一吻,「你是我的人,對吧？那就別想那麼多,只要知我很愛你足矣。」

「米利恩……」一把將前的人兒擁懷中,黎埋首於他的頸窩,嚙咬對方肩頭,直到聲制止,黎才離這繾綣的耽溺,不甘願地斜睨,「好了好了,再這樣去我們都不用門了。」當事者故作不耐煩狀,希望黎能自制點,雖然嘴上這麼說,其實是為了冷卻內心處的慾望,壓抑挑起的焦灼。

「那就別門啊。」預料之中的賭氣回答。

「別鬧了,我們必須去買存糧。」若兩人都如此放飛自我的話,怕是捺不了發生的後果。

見米利恩強的態度,死也不肯讓步,黎無奈之,只好轉褪去上衣,「……去,我換個衣服。」從平淡吻判斷,僅是暫時的妥協,說不定會繼續生悶氣。

「你慢慢來吧,我在客廳等你。」正準備離開房間時,米利恩又輕喚他名字,引來黎一陣不悅,「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