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顾一切地扑向歌，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兽一样发狠地啃咬对方的嘴，歌没有反抗，许晨只依稀听到一声叹息，齿间都是铁锈一样的血腥味，许晨吻得用力，也吻得无望。

他似乎是想从这一个吻中留住什么又或者是确认什么，他说不上来，他抱对方，追不放，望能得到一回应或是安抚。

许晨最后怜惜地在被自己咬破的上了又，他起，用一贯现在歌脸上的得的微笑对他说：“抱歉，失礼了。”

歌没什么表的看着他：“不用放在心上。”

和寻常没有什么差别，歌一路把许晨送到那片正在掉叶的银杏树林，许晨有受不了的开：“你走吧。”

“嗯。”歌应了，停在那儿没动，打算目送他离开。

许晨踩着枯的银杏叶走过去，每一声破碎声他都分不清到底是从哪里传来的，他脊背得很直，又是又是怆然，每一步都走得沉重又定。

这一次没有人回，也没有人追上去。

歌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与自己渐行渐远，他想自己这一次是真的失去他了。

是啊，就算再舍不得，也不能一步三回，你得往前看，走你自己的路。

不知到底走了多远，许晨用手挡住脸，浑然不在乎旁人让的看法，他仰着，痛哭失声。

歌还是站在那里，突然，他脸上淡然的面破裂开来，无以复加的悲凉，只是无人得以窥见。

碰上许晨的时候左萌吓了一大，她一个劲地寻问怎么了，许晨只说不舒服，让她代为请假，回去睡了一天。

第二天一大早他是被饿醒的，冰箱里满了，满满当当的，他静静站了一会儿，空的。

最后拿了一罐啤酒，扣开易拉罐，没什么犹豫地一气喝了大半瓶，这酒不算烈，但毕竟许晨不擅饮酒，胃立刻火烧一样，接着就是翻江倒海的痛，许晨蜷缩在沙发上，脸苍白，没几分痛意从面上显，这痛，比起心里的，又算得上什么呢。

没有什么东西是永恒的，人的一生就是一个不断得到又不断失去的过程，可再得到的又是否比得上那些失去的，确实值得玩味。

许晨请了很时间的假，他在这所大得怕人的房里睡得昏天暗地，一旦他清醒着，哪些关于歌的记忆就会像一样淹没他，而他能的却只有睁睁看着自己被溺毙。

没有人会在睡觉的时候把自己抱怀里，他从梦里醒来只摸到侧的一片冰凉，也没有人会在早上叫醒自己，只为了讨一个早安吻，或者是赖要让自己帮忙系领带，说起来许晨现在已经能系好一个完的温莎结了。

没有人会因为自己挑的坏病在菜时费尽心机，没有人会有事没事来亲自己几，没有人会抱着自己反反复复说着甜的话，没有人会在自己生病的时候熬好一锅白粥。

失去他，就好像天边的星星都突然熄灭了，从此夜幕只有黑这一颜。

无论什么，脑里都是挥之不去的他的影。许晨觉得他被那些回忆和过往折磨得快疯掉，他在一天光很好的午，脱光衣服躺浴缸，右手边放着锋利的术刀。

当然最后他放弃了这个念，术刀只在手腕上留一个浅浅的伤，他像觉不到痛似的，把手慢慢浸中，看着鲜红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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