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一起时投来的目光确确实实大相径。

他不知该怎么去揣那些人的恶意究竟从何而来，不过他直到现在才意识到，他心思细腻的人原来忍受了那么多的不善和屈辱却仍然笑容满面的同自己站在一起。

以歌的来说，他完全不在意这些，但因此让许晨受委屈，他不得不重视和在意。

歌想起许父发给他的一条消息：：“让他回归正常人的路上吧，他本承受不住。”

歌神黯了黯，让他……回归吗？

许晨趴在歌肩，半睁开看着对方的侧脸，他想起两年前那个雪的夜晚，歌明明酒量很好还要装醉，让自己搀扶着他，最后在那片人工湖旁边吻了自己，那是他们之间的第一个吻。

许晨伸脖在对方脸上亲了一，见他偏过，又羞涩的趴回歌肩上，假装自己不过是喝醉了。

歌安抚似的拍了拍他的后背，停了停，托着他的往上送，才继续往回家的方向走。

回到家里，许晨冲厕所抱着桶吐得天暗地，歌想过去帮他顺顺背，许晨了个拒绝的手势，歌只有停止，过了一会儿他才转去了厨房，端来一杯蜂给他，许晨漱了漱，又喝了几，小声跟歌说了声“谢谢”。

等帮许晨洗好脸净，抱上床，已是晨光熹微，大概是因为酒的缘故，这是近半个月以来许晨第一次没有任何障碍的睡。

歌看着他毫无防备的睡颜，看着他从梦中惊醒，看着他泪满面说着胡话：“歌，你说谁不是满污秽的活在这世间的呢？既然谁也不见得有多净，那些人又是凭借什么来支撑起他们那一张张自以为是自以为清脱俗的嘴脸呢？”

“歌，歌……”他哑着嗓一遍遍地叫着自己的名字，他哽咽得语不成句，“我怎么觉得，连活着都成了负担？我好累啊，是不是只有死才是唯一的，唯一的解脱？”

歌没有回答他，他也没有办法给他答案，他只是那么远远地无望地看着他，腔里的那东西像被烂了一样的痛着，他面上却没有透半分绪。

烟的时候他的手一直在颤抖，了好几次，才终于缓慢地燃了起来，他了一，将那该死的有害气全数吞，借以寻找一的藉。

在烟雾缭绕中，歌的眉目变得模糊起来。

见他过笑容的，就会知他的泪有多叫人心痛。

是啊，他原本该快乐的，歌甚至一向自负的认为自己能给他快乐，可现在看来，他好像是错了，那犹在梦中还带着满脸泪痕的人，真的是他曾经那个像是不知人间疾苦的男孩吗，可令他不快乐的，偏偏就是自己啊。

烟，他原本早戒了，这却像重伤者最后的的镇痛剂。

醒来时摸到透的枕，许晨吓了一，因为宿醉脑不太清楚，他着自己一团的发从卧室里往客厅去，一边走一边叫歌的名字。

没人应他，他还以为歌去上班了，但乎意料的，歌就坐在客厅。

许晨叫了一声“歌”，歌抬看他，面上没什么表，用谈论天气般平淡的吻对他说：

“许晨，我们分手吧。”

作者有话要说：

小怡，讲真我还是喜写文啊嘎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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