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戏呢？”

“是，老师消息真灵，风草动都瞒不过你。”陈衍听说卢老没事，笑嘻嘻地坐来，接着韩天纵的班削刚才没削完的果。

“唉我都说不吃了你怎么还削啊！”

“您不吃我吃啊，这苹果削一半了不能放，过会就黄了。”陈衍说。

卢老翻了个白，说：“行吧，你吃。洪珍是个不错的导演，有前途，你跟他合作可以。”

“是，都这么说。”

“谁都这么说？”卢老顿了顿，“齐安东啊？”

陈衍刀一，差割到手，心狂了半分钟，才想起齐安东是主演，卢老提起他不一定有别的意思，定了定心神，说：“他是说过。”

“你们关系不错啊。”

“嗯，还是您介绍的呢。”陈衍苹果削一块，用牙签了送到卢老嘴边。

卢老嫌弃地往旁边一避：“说不吃就不吃！”

陈衍耸耸肩，自己吃了。

“我当初介绍你们认识，是想你跟着人家多学习。早知你们要搞成这关系，我那天死活也不让他门啊。”

陈衍放嘴里的牙签一用力，把上的扎得生痛。

卢开霁里光闪动，火金睛一般盯着他，一瞬不瞬。他狼狈地躲开神，低。

“我是个写字的，从来不拉条的生意。”熟悉的声音从他上传来。

陈衍里一酸，刚才那一牙签仿佛不是扎在里，而是扎在心上的，把一颗心戳得滴血。

“有些事，我老了，不见为净，宁肯不知。可我不知，偏有人以为能讨好我，传到我耳朵里来。”

他看陈衍的样，就知传言不假，他真的跟齐安东有不正当的关系，卢开霁还抱着的最后一丝希望也渐渐熄灭了。

他中气十足，字字铿锵，说：“陈衍，你别低！你看着我！你真没有什么要跟我解释的？”

“老师……”

“抬！”

陈衍全一颤，不得不把抬了起来，里惶恐又羞愧。

“他怎么跟你说的，你们怎么走到这一步的，你说！他娘的，”卢开霁忍不住爆了句，“亏我一手把他带起来，当初就该打断他的！他怎么让你答应的？！”

“他……”陈衍张，说不话。

“好，你开不了，我一句句问。你先说，他你没有？”

卢开霁心里笃定是齐安东耍了什么招。陈衍他了解，心思单纯得很，而齐安东，有天赋，有毅力，也有手段。谁招惹谁，这不是很清楚？

“……没有。”陈衍的声音沙哑破碎得快随风飘走了。

他不得不辜负他的老师，承认是自己了不能见人的事。

“……你再说一遍？！”

“他没我，老师。”

“那你是为了什么？！金风玉一相逢？你真喜他？”

卢开霁一思忖，心想完了，陈衍确实上学的时候就喜他喜得不得了。人总是太容易把对角的寄托在演员上，他只是没想到齐安东也会看上小衍，早知如此这两个人怎么也不能碰一起啊！他心里懊悔万分，恨不能穿越回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把齐安东拦在门外。

“小衍，”他苦婆心地劝，“齐安东我了解，他没定的。不你们现在怎样，他都是个演员，是个明星，他迟早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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