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所以亲自过问的事越来越多，加重了劳程度。每天天没亮，他先起床拿上名册卷宗，去城墙上走一圈，询问当值武将的名字和如何布置防御等诸事，然后在城楼里把当年武将的名单照着卷宗上的档案记录温习一遍。接着观望敌军工事的人调动况，再作一番复杂的分析和猜测。

火药和铅越来越少了。木炭和硝石问题不大，从几个月前巡抚衙门就有意识地安排用粪堆硝，因此可以持续得到一定数量的材料补充；但硫磺是个大问题，库存减少，没有别的办法来。还有铅也很难补充，城市中收刮铁料问题不大，但是铅在民间不常用，也是很难补充；只要有铅料，加工弹倒是简单，拿明火烤化，弹钳一夹、修一边角就能用，士卒自己都能加工。

还有粮，张宁令行辕官吏统计计算总数和能够维持的时间，结果这帮人只能报大概多少，是靠算估计的数据。张宁记得粮仓里用的是围屯，就是用竹编的围席围成圆形的容，里面装粮；如此规则的容，计算积是十分容易的。一问才知，负责统计的书吏们不会底面积乘以这样的简单公式。这肯定是书吏自己的问题，中国古代不可能没有计算积的数学发展，上次他在一本书上发现宋代就有人记录无限理论、行积分计算了。张宁便叫书吏们去请教于谦，要算准确的粮重量。几天后终于得到了禀报，看来于谦不仅会算积，还会通过计算密度、换算重量。这帮靠文墨吃饭的书吏数学平还不如军中的少数武夫，炮营有些武将连抛线计算和顿运动学公式都记住了……以此来制定各火炮的铳规。

东面城外再次响起了隆隆的炮声，张宁想去看城墙损毁，但被李震等拉住，只好在巡抚行辕门外听动静。过了一会儿他爬上大门里面的一栋阁楼，只见时不时就有炮弹直接从空中飞城里，砸在屋上啪啪传来木断裂的声音，靠近城墙的一些房屋期受炮击，远远看去如同遭过地震后的废墟一般。

城还有一些没逃难走掉的百姓，已经很少了。开战初期还有不少人呆家里不来，一个月过去了战争还没结束，人们在饥饿和恐惧中忍耐不住，陆续被朱雀军找机会放城了无数。至于人们去后会是什么遭遇，张宁等人就不了，但可以认为妇孺是没事的；张辅是明朝的勋贵，他不敢也不愿意滥杀本族的无辜，妇孺当然不可能是逃兵。

每过十天八天官军炮阵就要行一断时间的密集炮击，这时候大约是他们修好了损坏的重炮，或从路得到了火增援。宣德皇帝朱瞻基为了这一场战争是舍了血本，源源不断的资送来，果真是两京一十三省的大地盘更有底气。

不过官军的重炮能不佳，特别是大型的将军重炮，炮太厚散差，打两三发就要冷却近一个时辰才能继续，饶是如此连续使用也容易损坏。几十门炮对着城墙持续狂轰滥炸，城墙会多破碎坍塌，这时候朱雀军就会在坍塌聚集兵随时准备反击攻城的军队，然后昼夜对城墙修补。双方的拉锯战过十来天就要来一回。幸好九江城也是重镇大城，城墙大厚实，要是在一般的州府县城里，城墙早就被火炮轰成渣了。

九江城外的各工事外面，同样在行稀稀疏疏的战斗，双方都在拼消耗。朱雀军和九江军自是无力发动度的反攻，官军也很时间没有密集攻过了；或许因为堡垒工事的战术价值已经降低了很多，不值得牺牲太多的兵力，或许官军也受不了一死就好几百上千的伤亡。

官军学到了挖坑筑墙的法，他们从藩篱外面就开始挖沟掘，然后在一百步左右横着挖沟堑，人躲在里面把壕沟挖好了，又用装土的麻袋垒屏障。一百步勉在火最大

本章尚未读完,请击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