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喝退了。

张宁用直白而诚恳的气大声说：“造反，自古就是等大罪，以前要诛灭九族！你们以前跟着汉王，对于宣德伪朝就是造反，现在汉王事败，你们以为就能被轻易宽恕吗？起兵造反，不论成与不成，哪次不是要死成千上万的人？如果诸位九江军的兄弟以为跟着汉王造反能得到宽恕，今年又向建文皇帝倒戈，对宣德伪朝来说便是罪无可恕！

你们向伪朝官军投降，场是什么？回来的兄弟可以告诉你们，就是让你们来送死！如果没死在战场上，我可以告诉你们，降罪至少会放你们到蛮荒之地，同样是九死一生。求生者死，求死者活。诸位是愿意让人任人屠戮，还是追随本王打江山？本王的将士，赏罚分明，衣、兵饷绝不亏待；上到皇亲国戚，到文武百官，咱们就是勒腰，也不会亏待浴血奋战的将士！

本王得到武昌的禀报，武昌那边已征募调集大军二十万，不日就会南解围，与伪朝官军决一死战！咱们只要守住九江城，等待援军，胜负还未见分晓。

上月了王致远的事，那贼是伪朝卧底应，此事确让本王和九江军兄弟之间现了一些误会。九江军大被调到城外驻守，我也是迫于无奈，担忧会现第二个王致远。因此对待亲疏有别，本王确有失公；但是总比伪朝官军好吧？

等打完了这一仗，你们要回家地的，本王绝不留，会发盘缠放你们回乡；要自愿留的，可以设法接家眷到江南，咱们会把这一分将士和朱雀军重新整编，让你们朱雀军的将领和士卒，从此别无二致。但诸位都走不了，城围死了，去就被俘，死路一条。咱们只能同心协力，度过难关，这是唯一的生路……”

张宁一整天冒雨连续走了三个堡垒，将差不多的言论宣扬了三遍，他没有把说辞都背来，只是照意思复述，大致差不多的意思。

及至傍晚回城沐浴更衣后，他已是疲惫不堪，加上左旧伤发作一直疼，心都陷了虚弱的状态。

他坐在椅上对辛未说：“什一格杀令不用，但这回的法应该用……士卒虽大多不识字，但也是有脑的活人，现在他们还不卖力作战想着投降，那么九江军这帮人真是无用之辈，废了。”

辛未没回应，他正忙着往炉里加炭，又说：“我去厨房看看，给您煮一碗姜糖，淋了一天的雨，王爷可别染上风寒。”

张宁，靠在椅上闭目养神，迷迷糊糊地在半睡半醒之间。

渐渐地他想起了某天在城墙上看到的白湖边的景，晴朗的天气，清澈的，优的亭。或许武昌也存在某一个边的地方，那里有榭，山清秀又宁静；当可以放俗世和忧心的时候，在那里呆着，什么都不用想、什么事都不用，睡到自然醒，还可以作作诗听听乐曲什么的。

在这一刻，他忽然变得有些颓废。觉得什么功业权力财富都毫无意义，人生最大的乐趣应该是衣不愁无所事事坐吃等死。

第四百五十章破城

周梦雄的妻妾和小儿早已接来武昌。在他任新军统率不久，其妻周李氏等就住了在武昌新安置的周府。

又是一个夜，都快三更天了，周李氏才听到丫鬟说老爷回家。但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老爷来卧房，这么晚回家不回房来睡觉还要什么？她很快想到老爷可能是去那个狐狸小妾房里了，心便不舒服，叫自己丫去瞧。不料丫回来说老爷还在客厅，还在和一个男的说话。

更半夜的，还带手回家来作甚？

周李氏遂穿好衣服，宅过去想接老爷回来。但想着有男客在、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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