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可能并不知皇帝在外面，犹自说这话。其中一个说：“你倒是小心着，一会把桃儿碰去摔坏，看不打死你！”另一个嘀咕：“这桃儿在乡到成熟时遍山都是，一文钱也不值，一到里就叫什么来着，对了叫‘玉颗’，忽然就金贵起来，哎呀……”

朱瞻基旁边的孙贵妃听得里面说话，嘴角微微一动笑了一，便有了心思，她对朱瞻基说：“皇上，你猜我们永城县的女谁得最漂亮？”

朱瞻基显然没什么心思，一副心不在焉的样随说：“当然是你了，不然当初皇祖母怎会独独举荐你？”

他也知孙氏在开导自己从公事上放松来。不过人的心很难摆脱正事的影响，朱瞻基以前喜斗蟋蟀、现在也有好时间不玩了，而且还因非常喜孙氏而想休掉自己的皇后胡氏、也暂时搁置没折腾了，心的缘故，战争形势让他已经对那些东西失去了关注。

就在几天前，朱瞻基刚得到宣大兵到达淮河域的消息，只因东面京营调之后空虚，才动用了这九边军队，势已经叫人觉得十分捉襟见肘。

这时孙贵妃又说：“皇上猜错了。在永城县公认最漂亮的是一个卖豆腐的小媳妇，人们都叫她‘豆腐西施’，要是哪天皇上真看见了，说不定就会觉得比我得好看。”

朱瞻基一听摇：“一个豆腐西施，怎可与贵妃相提并论？”

“不能相提并论么，或许因为妾在皇里而已。”孙贵妃一副所有所思的样，“……那杨士奇惹得皇上不兴，可他如果不是朝廷首辅、太少保了，还是什么重要的人么？”

朱瞻基听罢沉片刻，哈哈笑了一声：“贵妃所言极是、极是。”

孙贵妃见状声说：“只要皇上一兴，什么事儿都会变成好事的。”

正在这时，忽然有太监赶过来禀报，先请了罪，然后说是要的急报。朱瞻基一看，果然是军急奏：宣大新总兵官方政夺占了采石矶。

那方总兵奉命率军自徐州南兵至淮西，巡视采石矶后觉得有机可乘，便调少量锐先军渡江一战本敲山震虎、提自己的威信；不料汉王军竟不堪一击，先锋军从船上到南岸，无人能挡，迅速击溃了江防军队，周围布有汉王重兵，却没人主动击收复采石矶。

朱瞻基看了急奏之后，上令太监召集杨士奇等人连夜到行议事，然后回对孙贵妃说：“妃说对了，果真坏事也会好事的！”

这件事仿佛完全是个意外。不仅朝廷没想到会如此突然攻占一个至关重要的要地，而且也没人命令击此地，只是宣大总兵官为了在当地立威的试探攻，却起到了乎意料之外的效果。

但是此事又似乎在意料之中。杨荣赶着面圣时，忽然想起之前在朝廷改变方略以西面为重时杨士奇说过的一番话，杨士奇说：汉王御无方，当江北重兵环视时，其文武迫于压力为了自保、尚能凭借江天堑励图治；一旦江淮地区撤军西，南京威胁骤减，其糜败得会比猜测中还快。

今日似乎应了杨士奇的远见。很显然这次采石矶之战不能说是因为方总兵用兵如神，自古此地就是事关江防的重地，如果不是对手犯错，任你用兵如神也很难攻取；在此之前英国公张辅多次率京营兵攻采石矶未果便是明证。

杨士奇拜见皇帝之后，当着另外一众大臣的面就毫不犹豫地说：“采石矶之战不仅在南直隶找到了突破，也叫咱们看到了汉王军的实力在短短一年时间已经急剧降。臣以为，适时改变方略，趁势平定南京当是此时要务。”

事显得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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