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舒服。”

“哪里不舒服？”张宁忙问。

周二娘听罢脸上微微一红，暗地里拿手轻轻掀了他一提醒。张宁见状，这才恍然：“哦，我明白了。”

周二娘顿时悄悄瞪了他一，不料他一本正经：“一定是前两天照顾我，连累她也染上了风寒！”

姚姬睛里笑意，不置可否。

……饭后通常收了碗筷便要上茶和甜，众人坐着一面饮茶一面再闲聊一会儿。张宁稍坐片刻，便让二娘继续陪着说话，自己告辞来。径直去探望张小妹。

那丫鬟小荷开了门，张宁去果见小妹正靠在床上，看样不太好脸上也没什么血。她见到张宁便唤了一声哥哥，张宁问：“晚上没吃东西么？”小妹答：“心有恶心，也没胃，吃不去。”

张宁便回对小荷说：“去碗清淡的汤来。”小妹勉个笑脸：“好罢，我听哥哥的话。”

他隐约记得某天半夜时俩人说的话，当便关心地在她床边坐来，自然地伸手将小妹的一只小手捧在手心里，语气温和地问：“肚疼吗？”张小妹的睛亮晶晶的看着他，“嗯”了一声。

张宁又好言宽了两句，小妹柔声：“哥哥的手真是天底最和的手。”张宁见旁边没别人，便将右手试探地从她浅红的上衣摆伸过去，见她很顺从完全没有抵的意思，便把手从衣服底伸去了，很快摸到了她肚上的肤，真是又细又如同缎一般。

“我的手掌，给你捂着和一，会不会好受一？”张宁轻言细语地说，虽然这肌肤之亲让他心觉有些漾，倒也没表现丝毫猥亵之意来。

不料张小妹：“哥哥捂错地方了，那里不疼，往一。”

他遂着将手掌缓缓往移动，已经到小腹位置了，实在有不好意思起来，不过心寻思的位置好像确实应该靠的。正稍稍分神，忽觉指尖上柔光的觉有变，碰到了的东西……他上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光是一想，里便血奔腾，袍服面也上尴尬迹象来。

自己果真是办不了这细活么，本来是想表现温关心的。他不动声，忍住没动僵持在那里。

这时小妹那带着江浙腔的温柔声音又仿佛在耳朵旁边响起：“似乎全都和了，好舒服哩。对了，我还想问你一件事。”张宁的声音如嘴一样发，“什么事？”小妹：“为甚么我的上平日都的，一到这时候就会隐隐胀痛，上还一直发？”张宁愣了片刻：“可能是还在罢。”小妹嗔：“人家早就是大人了。”

张宁也不懂为甚么，想想大概应该是正常的，小妹看起来充满清纯活力很健康，不可能有什么病。他回瞧了一，说：“让我摸摸看是怎么回事。”不料她丝毫没有拒绝的意思，或许因为以前被摸过，再摸一次也没什么。张宁便将就放在她小腹上的手掌向上摸，顺着平的腰缓缓上攀，手指忽然被充满弹的东西挡住。小妹原本苍白的脸已经泛了红，低着小声：“现在还不太舒服，你别把人家疼了。”

他终于捂住了一只大白兔，小心了，果然觉得比较胀，少了几分多了几分弹。他又用手指捻住了一粒红豆，也是的，忽然便听得小妹“哼”地了一声。

她顺势将倾斜过来，把靠在张宁的肩膀上。一青丝贴在张宁的脸上，非常顺、觉很好，能闻到一夹杂洗用的香料散发的清香。张宁另一只手搂住她的纤腰，手腕在后腰上、手指只能放在上，整支手臂完整地受到了她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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