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温柔，“错了。”

苏世誉意外地看着他。

“我希望你好好活去。”不知是不是错觉，苏诀声音温和了许多，“我宁愿你平庸，甚至无能，只要能远离凶险，哪怕窝在京中一辈没法人地也不重要，只要平安喜乐地活着就好。”

“我一直对你严厉，可现在，我突然想是不是我错了？那天你回到我面前，我以为你死了，可是你还活着，可里是我看不懂的东西，那些日发生了什么，我没问过你，你也肯定不打算告诉我。……是我疏忽了，直到后来才发现，我的儿变了。”

“誉儿，”他叹了气，“父亲这辈从没有后悔过，哪怕打了败仗，被人算计陷害。可是当初带你上战场，居然成了我唯一，也是最后悔的事。”

“父亲……”

“我知你不愿，但沙场已经不适合你了。”苏诀看着他，“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这句话放在朝堂上也一样，它的关键在于，我苏家人，无论文臣武将，都是要至死尽忠的。”

少年沉默了良久，直到苏夫人握住了他的手，苏世誉仿佛惊醒回神，低低应：“是。”

太尉与御史大夫归朝，各府司属官即刻将事务移了回去，因为先前在淮南有驿传通信，倒也没有积压多少公务。早朝之上，还是以淮南之事为主。

西陵王派遣使臣呈上了重礼和一份官吏名单，是接淮南人选都已拟定好，这些日辛苦陛替他劳，委婉地表达了让南境军撤离淮南的意思。

韩仲文等人在任时，朝廷对淮南还尚有辖之力，如此一来，那就实实在在地落于西陵王掌控中了。只是淮南之地本就划成了西陵封国，官吏自然该由李承化一手委任，特地来禀报已经是给足了朝廷的面，更何况先前朝廷派去的官吏联手酿了这么大的祸端，李承化也不曾趁机讨要个代，怎么想都没有拒绝他的理由。

其后便是对涉案官员惩，对洛辛追封厚葬的事。许多臣想起当初群激愤地指责洛辛叛变的样，脸上不免有些难堪，李延贞见气氛凝然，忽然不着边际地提起了几日后的千秋节，说是正巧楚明允与苏世誉回朝了，不如在城外离设宴，大行办一番。文武百官无言地看着他，脸并没有好看起来。

散朝后，刑尚书陆仕跟苏世誉一同往外走去，“苏大人，从淮南押送来的囚车已经到了，置我恐怕还要再询问您一。”

“陆大人不必客气，若有需要尽找我就好。”苏世誉笑。

“是，那我就先谢过您了。”陆仕忽又叹了气，“说起来，这些犯人里有不少我打过的，在朝中共事时看着他们都好端端的，怎么会到了淮南就成了这样？”

苏世誉闻言也微皱了眉，尚未开，旁边传来了另一个声音：“因为那些人本来就心术不正，只不过因为安城乃天脚，他们还不敢肆意妄为。”

工尚书岳宇轩走过来，冲他们一笑，“苏大人，陆大人。”他环顾一周，像是发现了什么，问苏世誉：“奇怪，怎么不见楚大人？”

苏世誉微微一顿，陆仕先忍不住：“岳大人这话才奇怪，为什么要找我们问楚太尉？”

“之前朝苏大人不都是和楚大人一起的吗？不怕陆大人笑话，我有好几次想上前搭话，都被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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