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行：“……”

“十五六岁的人了，打过仗，杀过人，心里什么都清楚，还小什么？”苏诀握了一握鞭，“现在不，他改不过来，早晚要被自己害死。”

“可是……”话说一半，苏行就看到苏世誉已经默不作声地抬手去解衣襟了，忙急声：“说了要脱上衫打了吗，大冷天的，你把衣裳解开什么，怕不够疼？还不快穿好！”

苏诀侧瞪了苏行一，却没说话，算是默许了。

苏世誉便理好了衣襟，低声：“多谢叔父。”

苏行糊应了声，着苏诀的视线讪讪坐回了原位。

“誉儿，”苏诀站在他后，并不急着动手，“知我为什么让你禁武吗？”

苏世誉：“知。”

苏诀了，“刚才我跟你叔父谈过了，跟你娘提的时候她也同意，我不会再带你上战场了，往后你只需学着去一个文臣。”

苏世誉倏然愣住，难以置信地抬起。

“有问题？”苏诀沉声。

他毫不犹豫，“我不要。”

‘啪’地一声鞭落，少年背上顿时沁开一血印，他不禁一颤，却咬着牙重复了一遍：“我不要。”

“誉儿！”苏行惊起。

“孩儿有错，尽责罚就是，但父亲为何要如此决定？”苏诀没有手留，鞭痕错烙上白衫，背上一片火灼般的发疼，他却提声：“我苏家四代领兵，了多少名将，几乎无人选择从文，父亲和叔父也都是活在沙场之上的人，为何要让我文臣？”

“我已经决定，你不用多说。”

“父亲为何如此决定？”苏世誉追问。

苏诀持鞭抵在他背上，忍无可忍:“苏家四代，不缺你一个将军！”

苏世誉猛地看向苏诀，错愕至极：“父亲……”

“跪好！”苏诀一声厉喝打断他。

“快去把大嫂请过来。”苏行边压低声音吩咐，边不住看向满额冷汗的侄。人们都吓得屏住了呼，厅堂中只剩一的鞭声听得令人心惊胆战。

苏诀停手，气不止，也不知是累的还是气的，他盯着苏世誉，“我给你一次机会认错。”

清瘦少年的脸苍白一片，线绷，“孩儿不知哪里错了。”

苏行心一震，本不敢去看大哥的脸，低声劝：“誉儿！”

苏世誉浑然不理，顾自：“孩儿自小就听父亲教诲，一心向往沙场征战，愿为国捐躯赴死，不愿终日呆在朝堂勾心斗角，何错可言？是您教我行军兵法，也是您一遍遍告诉我，何为报君黄金台上意，提携玉龙为君死。”

“可你还能领兵打仗吗？”苏诀怒斥，攥着鞭的手颤抖，鞭上血珠落，“单凭那四千条人命，你就早该被推去斩了！好好看看你现在的样，杀人的时候自己更不惜命，谁也不肯去信，就算让你去沙场，但你能一个人打了所有的仗？你凭什么让那些士兵听你信你？你还有什么资格去一个将领？”

搁在侧的手攥成拳，苏世誉不发一言，他伤痕满背，儒白衣衫近乎要被鲜血染透，却仍不肯低。

苏诀看着他，突然扔开了鞭，一把悬挂在墙上的剑，“看来我的话你是听不去了，好，既然早晚都要死在别人手上，倒不如让为父先了断了你这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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