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之事。”

“派两个女官给她，随时跟着，什么时候钱氏搬皇庄，什么时候再把人叫回。”欧提醒，“万一半被人死，那你可就真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了。”

“我把车广茂也叫敲打敲打就是。”戚云恒，“再怎么也是结发夫妻，犯不着真的恩断义绝。”

欧摇摇，“这不是敲打定北侯就能解决的问题，别忘了，他府里还有一个不得钱氏上去死的人呢！”

戚云恒立刻眯起双，“我让金刀卫查过那女人，确实不是个简单的。她家原本也算是名门士族，只是得罪了前朝权贵，被举家放到了东北，之后又遇到兵，一家人死的死，没的没，只有她带着婢女得以偷生，还结识了在那边打仗的定北侯，继而委于他。”

“聘则为妻，奔则为妾。定北侯若真的不不顾地娶了她，你这朝堂上可就有闹瞧了。”欧嘲。

戚云恒不由皱眉，但很快又把目光转回到欧上，试探着问：“你对这钱氏倒是有些偏袒了。”

“伤其类？不，应该说……景生吧！”欧叹了气，“说起妾灭妻，我们家才是典型。庶就不说了，想要掉正室取而代之的小妾更是一直就没断过。”

戚云恒一愣，“欧家也有这事？”

“不然的话，你以为‘我’是怎么掉里的？自己去的不成？”欧哼了一声。

戚云恒沉脸，“那害你之人……”

“大概已经变成灰了吧！”欧耸了耸肩，“你也知，我可不是什么慈悲心的人，人家都想死我了，我当然也只能礼尚往来，把他们送到另一个世界里转上一圈。”

至于回不回得来，那就不关他的事了。

“死掉就好。”戚云恒的心里只装着欧，对几个庶小妾的死活自然不会在意，倒是一明白了欧亲淡薄的由所在。

说到底，欧对欧家人的冷漠并非源自不和，而是不信。在他需要家人保护的时候，家中亲人却个个失信于他，使得他小小年纪就只能靠着自己挣扎求生。事到如今，欧已经大成人，欧家人再追悔莫及地想对欧投注所谓亲，欧却不需要了。

“对了，有件事也要跟你打声招呼。”欧把自己让人打断欧陌双的事讲了一遍，然后，“欧陌这人虽然自私贪婪，却也是个不见兔不撒鹰的主儿。若不是有人许了他抗拒不了的利益，他绝对没胆冒着被我死伤的风险过来挑衅。”

“不可能是家。”戚云恒上。

家的女儿虽然生了他的皇，但家的主人名却是他的第一狗，最清楚他对欧的心思，自然也清楚他绝不会放过害死欧之人，当然也就不会去这巧成拙、适得其反的蠢事。

欧赞同地了，“我怀疑是王家。”

其实已经不是怀疑了。欧留在欧家人边的线已经拿到了欧陌与王家人串联的书信，只是王家太大，此事还没牵扯到王皇后以及王皇后的直系亲人。本着冤有、债有主、谁获益、谁承担的原则，欧暂时还不打算拿王皇后撒气。

至于戚云恒会怎么，那就是戚云恒的事了。

“只是怀疑？”戚云恒也觉得欧不会无的放矢。欧家毕竟是生他养他的地方，再怎么疏远，收买几个愿意通风报信给他的人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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