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再怎么不好也不会比两年前更糟，多就是没儿呗！

拿定主意，肖二对欧一行便愈发地殷勤用心。

之后走访的几佃农都没再闹刘大家这样的事故，也没再见到哪一家因为没衣服穿而躲在炕上挤被窝。但总来说，这里还是脱不了一个“穷”字，所有佃农住的都是土屋，穿的也多是单衣，有坎肩的都屈指可数，一个个面黄肌瘦，无打采。

见天已然不早，距离城门关闭也没剩多少时间，欧就没再继续走访，把所有人带回到车旁边，先让柳绿把发去的白纸一叠叠地收了回来，然后又把柳绿手中那印有表格和标注的纸重新发去一叠。

这纸上清楚明了地注明了他们到底应该记录什么：除人外，还包括房屋的数量大小、家中是否豢养家禽牲畜、是否有田之外的一技之、家中是否拥有不符合佃收的贵重品……最后还有一大块用于备注的空白，供记录者书写标注事项里不曾提到的容。

见每个人都拿到了样板纸，欧把手一背，开：“明天开始，你们每人一个庄，继续照今天这般程，挨家挨地逐个走访，把每一家的况清楚详细地记录来。”

说完，欧让人拿事先准备好的签筒，让十个人每人了一，然后把剩的那一丢给黄朋。

“明天是第一天，我会请中的侍随行，以免你们被当成骗打来。但明日之后，就要看你们自己的本事——当然，若是你们能够在一天之把差事完成，那也没什么不可。只是，我不会提前收卷。”欧淡然，“本月的二十日，也就是七天后，还打算跟着我在皇庄里事的人，请在午时结束前把各自的成果送到此地——没错，就是这里，你们现在站着的地方。过期未至者，我将视其为放弃。”

说到这，欧停顿了一，目光在十个人的脸上逐个扫了一遍，然后：“你们都是知我份的，肯定会有所顾虑。不过，你们大可放心，对于主动退的人，我肯定不会追究他什么——毕竟，现在退总好过将来错事、不好事，惹恼我。真到那时，你们也别指望一表辞呈就能全而退，甩袖走人。还有，你们也不必担心我会在陛面前谗言，因为我只会让陛记住那些值得记忆——有价值、有能力的有用之才。”

说完这些，欧又一次停了来，留时间让这些人仔细品味他话里的意思，然后才继续：“这个不追究的承诺在二十日午时结束前会一直有效，你们可以慢慢考虑，无需现在就决定，我现在也没空闲去听你们的决定——对了，还有一件事。”

欧把手一伸，一旁的柳绿立刻把这些人在欧府过的考卷拿了来，递到他的手中。

欧将这些考卷一张张地发还给众人，然后：“这是你们需要完成的另一项课业，二十日递调查成果的时候，把这份考卷也一起带来，我希望那会是一份重新抄写过的、只有正确答案的卷——好了，今日就到这里。”

欧话音刚落，一名留着八字胡的瘦男就钻人群，躬：“大人，我没拿到卷。”

“你的卷全答对了，无需更改。”欧面无表地答复。

男一愣。

不等他再言追问，欧已经自顾自地转了，把这名男丢在后，一边走向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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