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呢？此一时，彼一时，谁知将来又会发生什么？若有那么一天，你只有杀掉我才能保住江山社稷，你会不会对我动手？若有那么一天，你边的所有人都想置我于死地，我难就该什么都不，乖乖等死？”

“不要说这些都是假设，本没可能发生。以你我的关系，以我这人的秉，若不想法规避，类似的事迟早都会上演。”不等戚云恒嘴，欧便又滔滔不绝起来，“往好了说，你能到为了不负我而辜负天百姓吗？往坏了想，在我与那把椅之间，你会舍后者而选择我吗？不要急着回答，你要先想清楚，若你真的选了我，那就意味着你将失去一切——权力、财富、人心……你曾经的属会对你倒戈相向，你的敌人更是会落井石，不得你与我共赴黄泉。就是说，如果你选了我，十有⑧九是不会有好结果的。但你若是舍我而取权势，呵呵，你也知，我这人可不是那会坐以待毙的正人君。”

“那你希望我怎么？”戚云恒意识地问。

恍惚间，他们好像又回到了十多年前，当他对前路到迷惘无解的时候，欧便是这般循循善诱，晓之以理，动之以。

“好你的冕旒，抓你的刀兵，不要给那些多闲事的卫士质疑你的权力，更不能给那些别有用心之徒胁迫你的机会——需要在生与死之间抉择的人永远都只能是别人，而不是你。”

说到这儿，欧停顿了一，跟着便加重语气，一字一句地说：“你要记住，你是靠士兵和利刃才夺取了天，不是之乎者也，更不是什么仁义德。若是哪个家伙想用仁义德你就范，你就让他用那所谓的仁义德和你的刀兵利刃打上一仗，看看谁输谁赢，谁又能笑到最后。”

第24章 文韬武略

“重檐的意思，我明白了。”戚云恒将脸贴靠在欧前，用手臂将他抱得，“你我之间的忧患不在于彼此，亦不是谁辜负了谁那样简单。”

“你明白就好。”欧低，在戚云恒的发丝上亲了亲，“妃嫔，妾侍，这些女人对你我而言全都算不上什么。即便你今后有了新，皇夫这个封号也不可能如皇后一般说让贤就让贤。”

“确实不能。”戚云恒失笑，抬起，自嘲，“若我想再换个皇夫，那文武百官恐怕就会想把我也换上一换了。”

“所以啊，咱俩之间其实不会怎么样的，了天也就是如旁人家的夫妻一般相敬如‘冰’，没准哪一日便又破镜重圆。”欧抬手在戚云恒的鼻尖上刮了一，“所以，今后也别说什么辜负不辜负。对我而言，那都是小事，真正会困扰我，让我忧虑的，只有生与死——若你坐不稳那把椅，抓不住这天的权势，以至于闹生死攸关的大事来，那我才真的是要恨你一辈！”

“若真有那么一日，我自己都会恨死我自己的。”戚云恒笑了笑，接着便手臂一撑，翻过来，把欧重新压回，一臂撑在他的颈侧，一手抚上他的脸颊，“重檐，你也答应我一件事吧！”

“什么事？”欧挑眉问。

“不要再去碰那些女人。”戚云恒凝视着欧的双，“我的后里绝不会有妃，你的院里也不要再添姬妾——可好？”

“听起来，我很吃亏呢！”欧眨了眨。

“我……”

戚云恒正再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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