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他再说什么，欧就轻轻松松地把手从他的掌心里了去，一边重新拿起筷，一边继续说：“良药苦利于病，忠言逆耳利于行。你既然坐了这把椅，就得睁开睛，打开耳朵，别那自欺欺人的蠢事——好了，先吃饭——吃完了，咱们还有很多细节需要商量。”

戚云恒张了张嘴，终是没能说什么。

欧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对的，只是不应该从他的中——而且是这么轻描淡写地就被讲述来，仿佛事不关己，仿佛置事外，让人不禁觉得这人简直冷静得近乎冷漠。

戚云恒不由得忆起，欧对他原本就不像他对欧那样一往，即便是着护着，也更像是一夫妻间的责任而非侣间的柔。

两人在沉默中用过晚饭，然后，欧也没去什么书房，只让庄家拿来笔墨纸砚，在寝殿里和戚云恒就打理库一事协商起来。

欧并不想把自己的人手拉来给戚云恒赚钱，但他再怎么厉害也不可能一个人去掌皇帝的库，所以他首先要的就是组建一个类似于异世界务府的职能机构，再通过这个机构来创建作坊，打理生意。

但华朝行政采用的是州府县的规制，为了避免误解和歧义，这个机构最终被戚云恒定名为廷司。

考虑到今后在这个“廷司”里事的人还真有可能都是太监，欧忍住嘴角的搐，默许了这个命名。

“短时间不会有力活，也无需京远行，所以男人、女人、太监、女都在可选之列。这些人不需要懂得怎么生意，也不需要会什么经史集，懂什么四六文章。识字、识数、忠心、听话才是首要条件。年纪也无需太大，什么都不懂但肯于从学起的人总好过那些自以为经验丰富就不听人话的。”欧，“人由你来找，但我要保留换人的权力。哪个让我不满意了，我可以随时随地地把哪个踹掉。当然，替换的人还是你来提供。”

“就是说，我要给每个职位都准备一些备用的副手。”戚云恒了然。

谈及正事，戚云恒便把儿女抛到一边，重新回归到一国之君的立场。

“如果你对自己的光没自信，那就只能多多益善了。”欧耸了耸肩，“还有，从金刀卫里挑些人来给我使唤。这些人的功夫无需太好，有一定的文字和算学功底就行，若能再有些认真、细致的品更是再好不过。”

“要这些人作甚？”戚云恒疑惑地问。

“商场如战场，同样是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欧义正词严地答，“我需要他们去收集各地的信息，诸如产、价、店铺的类和数量、当地的地主富都有哪些、富人和穷人的比例有多大……都是些摆在明面上的东西，大分连调查都不需要，拿纸笔记录来就行。只要他们没有蠢到一定程度，不会没事找事地给自己招惹是非，多也就是在路上遇到些山匪路霸——对了，他们收集到的消息可以留在金刀卫，我只要调阅的权限就可以了。当然，我还会向这些人另付一份薪俸。”

“有必要算得这样清楚吗？”戚云恒皱眉。

“一分钱，一分货……不，应该说，一分耕耘，一分收获。想让儿跑，就得让吃草。”欧振振有词，“还有，在你找人的这段时间里，先把京城周围那些皇庄的地址、面积、佃汇总一，送一份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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