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薄川把剩的半张吐司搁在李三七的侧脸上，去掀他的睡袍：“看看这后背，李三七你上辈肯定是开染坊的，五颜六的。”

“不用你。”李三七有气无力的，他把应薄川吃剩的半块吐司从脸上拿来，想要扔到一边去，只是手臂最后转了个弯，把吐司到了自己嘴里。

“我是不是很甜？”应薄川逗李三七。

“甜你妈啊？”李三七趴着，闭着睛嚼，“我都饿了好几天了，再不吃上就得升天，别嘴欠，没空逗你玩。”

“你就嘴脏吧。”应薄川把药油盖打开，倒到手心里，搓了去给李三七后背。

李三七后背就没一块好地方，新伤就伤叠加在一起，视觉冲击效果很可以：“到底谁欺负你了？”

应薄川手上的力度不大，问的声音也近乎于喃喃自语。

“没人，我自己磕的。”李三七并不回答应薄川的问题，嘴里的吐司吃完了，张嘴就问，“我小苏哥在哪呢？”

“又问，李三七你是白狼？”应薄川手上的力气大了很多，的李三七嗷嗷直叫唤，差就要往前爬，“你他妈的轻，疼，真疼…… ”

“白狼还知疼？带你回我家睡觉，睡我卧室，我药油，张嘴就问我男朋友。”应薄川使劲拍两李三七的后背，愤似的，“找白苏你就梦吧，我们俩好着呢，就你这穷样，白苏跟你在一起嘛？为发电？受穷去？”

李三七不说话，应薄川把底垫着的睡袍扔给到李三七后后背上，“别装死，赶起来。”

应薄川缺了大德，阿姨烧了两人份的饭。他先到饭厅把本来准备给三七的碗收走了，一个人吃起饭来。

李三七穿好睡袍，了卧室，应薄川用筷指了指桌上的纸条。

李三七捻起来看。

借宿一晚：1000，红油一瓶：100 睡袍一：3500 赠：车费服务费500 共计：4600。

“个手印吧。”应薄川拿起桌上的小碟，里面装的是沾饺酱油。

李三七懵懵的，睁睁地着看应薄川把他的手指沾了酱油，在纸上戳了个黑的指纹手印。

应薄川重新坐回桌上吃饭：“回借条我放保险柜里去，李三七我看你还不清了，先欠着吧，不着急还。”

“知你穷。”应薄川朝李三七龇牙。

“虱多了不。”李三七坐到另一张椅上，从应薄川手里抢过筷，夹了饺往嘴里：“等我还钱，你怕是要慢慢等了，我现在可没有钱还你。”

李三七狼吞虎咽得像个饿死鬼，应薄川不知怎么忽然有心疼，顺手给他盛了一碗粥。

应薄川没再吃饭，他坐在椅上看着李三七吃，他想起昨天夜里背着李三七回家，背上的人睡的熟睡，嘴里一个劲儿的说梦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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