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川忽然止住了，他用力地捶了几沙发：“我这是在什么？猥琐地偷看别人隐私对话？”他火速地将手机屏幕关闭，扔到一边不再看。

应薄川守株待兔，在餐馆后巷的影里靠着墙，等李三七回来。

夜里的小巷安安静静，偶然有两三只野猫过路喵喵叫。应薄川等的无聊，打开手机玩消消乐。

过了半个小时，巷跑来一个人。李三七嘴里叼着一儿儿，风风火火的，睛却好像瞎似的，应薄川手机那么亮，愣是没看到墙角有人。

他敲了敲值班大爷的窗，顺着窗扔了两包曲奇去：“大爷，今儿送手机的人来了吗？”

“也没有看到人啊……”大爷哆嗦着手拆袋，好半天也打不开。

李三七抢过袋三五除二把地撕吧开，跟大爷一起吃饼：“这人真的坏透了，拿了还的钱还不够，破手机也昧着良心不还。”

“再等等。”大爷说话慢，年纪大了牙齿不好，吃饼只能用门牙慢慢磨，“次来不用给我带吃的，你自己赚俩钱也不容易。”

“没事，饼能几个钱？”李三七觉得饼不好吃，从兜里拿吃，撕开了递给大爷一条，大爷摆摆手，又指指牙齿，表示自己咬不动。

李三七不知怎么就笑了，开始是很小声音地笑，后面乐的肝颤。他一笑就扯到嘴边的伤，捂着半边脸，力气大的差扇自己一嘴，蹲在地上开始嘶嘶地气。

目光所及的地上现一片影，将他罩了起来。上有人叫他：“李三七。”

李三七抬看应薄川，神清亮的，肤雪白的，可巷里的小灯照的他的嘴角是破的。他好像比自己上次见时更瘦了。

他蹲在地上仰起脸盯着自己看，神漉漉的像是一条倔的小狗。

应薄川也蹲在地上，面对面地和李三七平视着。

看了好一会应薄川的手不自觉地往李三七受伤的嘴角上碰。

只是半路被李三七把手打到一边去了，那人蹙着眉，没好气地骂他：“有病。”

应薄川从小到大没人敢惹他，也不屑于跟别人去争执。

李三七骂他有病，他就直接给人一脚，三七不稳，一坐到了地上。

“能不能好好说话？”应薄川皱眉，“我怎么你了，张王八，闭有病的。”

应薄川故意气他：“李三七你说你是不是不知好歹？你大晚上去垃圾桶，青梅竹的小苏哥听了电话假装自己没接到，转就去公司加班儿。还不是我大发慈悲去救你，有你这么跟救命恩人说话的吗？”

“对了。”应薄川逗他：“你小苏哥跟我在一块呢，住的房是我的，你说你天天小苏哥叫着，有什么劲？”

“你撒谎！”李三七气的圈都红了，趁着应薄川不注意，猛地用肩膀将他撞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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