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了鬼王印，像是被细细赏鉴完，幷施以朱批的的人卷轴。他双尚且夹不拢，双痛，翻一圈嫣红的，大小温濡，粘在大侧，一被白玉梅勒住的豆圆鼓鼓的，每走一步，都会被他的男来回厮磨。

几乎每隔几步，他就得蹙着眉，停来，颤着腰肢，无声地捱过一场战栗不已的小。

龙池乐心知肚明，也知师尊绝不愿在他面前不堪，淌落的态，因而装一副浑然不觉得模样，只是在玉如萼腰虚的时候，有意无意地揽上一把，让他留心脚。

玉如萼上越来越，连呼都是的，前森森的荒草鬼树相织，时而扭曲如蛇影，时而宽大如芭蕉，被风得胡翻飞，透远红灯笼朦胧暧昧的光。

那是等鬼的坟冢，会在夜中化为娼寮，坟前奠着她们生前所用的胭脂盒，只消投枚铜钱，沾一沾胭脂，坟自会如壳般绽开一綫，探一隻雪白腻的手，挽住来人的脚踝。恩客若是暴躁一些，抬脚一踢，立刻会颤颤巍巍地探一隻白熟艶的圆，十指掰开，承接完与之后，还得探红，一净地上的。

这些鬼是被香奁鬼姥所豢养的，无法离开坟冢，又来者不拒，无论是枯瘦如柴的痨病鬼，癞疮斑斑，遍蚤虱的穷死鬼，还是开破肚、血模糊的戮尸鬼，都能肆意她们一番。每到夜里，鬼姥便会提着灯笼，勒令她们撅起白，翻检里的铜钱，恩客若是被伺候得销魂魄，自会留三枚铜板，若是少了，鬼姥便立时将灯笼柄里，令这鬼当上数日的灯檯。

远的红灯笼低低，不时颤动，显然是正在受惩戒的鬼。

「师尊当心，不要靠近有光的地方，」龙池乐，「再走半日，便能抵达鬼界的边缘。」

雾镜被玉如萼那一剑碎为齑粉，已然元气大伤，但只要有反光的地方，就会有它毒的窥探。

两人在荒草树荫中跋涉，夜如瘴气，微光难透，雾镜便形同盲，发现不了这鬼名实不符。

龙池乐环着师尊往前走，尊留的伤势是无法自愈的，他又奔波良久，无瑕顾及，只能任由满的伤不断恶化，一路上淋漓淌血，连颌的龙珠都黯淡无光了。

玉如萼虽看不清他惨白的脸，但却知徒弟周的血腥气却越来越郁，龙气稀薄到近乎消散，显然已是弩之末。

他一把扣住龙池乐的手腕，挽起被血浸透的衣袖。龙池乐只是轻颤了一，乖乖地伸着手，任他握住。

玉如萼咬破尖，在徒弟的腕脉上轻轻一，将自己的血渡了去，接着张开温柔的双，住了徒弟颌的明珠，以。

龙池乐结动，鬓角渗汗，连吐息都是的，几乎被他得溃不成军。

龙珠乃是他毕生修为之所在。蚀龙幼时血脉不显，孱弱如末等黑龙，龙珠不过米粒大小，暗淡无光，只有吞噬了同类的龙珠，方能觉醒一悍血脉。因而掠夺乃是他的天，他不知杀戮吞噬了多少同胞，才换得这么一颗通透莹白的龙珠。他从来也不敢让自己的师尊知，他这副雪白的少年，究竟沾染了多少杀戮与污秽。如今，师尊却以柔嫣红如的双，住他上最污秽的龙珠，轻轻舐，为他治愈一伤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