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与师尊共渡的片刻愉么？??

至少现在小妖终于明白，师尊迟迟不愿与他合，竟是于保护他的思虑。他呆怔片刻，忙回过神来抬问梵罗：“师尊，刚才那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她怎么就忽然炸了？”

梵罗不忙着回答，而是起小东西的手腕，轻问一句：“方才被勒疼了么？”遂以指腹，抹着那一片红的掐痕，稍渡了些功力。但见灵光一闪，那丑陋的紫淤，便在顷刻之间愈合了，小妖的腕上又光如昔。

小妖眨着，叫方才炸裂一幕、给骇得憋回去的泪光，重又泛了来。可这回，不是愤恼，而是满腹的委屈，终于被人瞧见的喜。原来，师尊一直都是疼他的，只是疼他的方式，与他先前期待的大不相同。

梵罗捧着他的面颊，接了满掌的珍珠泪。方才那事，尊早已司空见惯，因而只是淡然：“过去你只听说，我需与女们日日合，总以为我在恣意寻，还心里暗自难过吧？却不知，这等命殒之事，每日都发生在我的，为师只是不叫你知晓罢了可你呀，总是不死心，现在亲看着了。如何？心里后怕了么？”

“嗯。”小妖乖顺。可不知也罢，既然知了，他就定然要为师尊分忧，他立时又追问：“师尊你告诉我，你一定是有苦衷的对不对！对不对！我知你不是无之人，你日日我吐，还要将那个，伸到女的里去消，定然是有不足为外人的原因，是不是？”

小东西晃动着尊的膛，急急发问。在整个界，恐怕也只有他，拥有这份不受限制的溺，能将梵罗的衣襟得那样皱。

梵罗舒而一笑，苦衷么，谈不上。他界至尊，本就对世间众生，不存着多少怜悯，不受小东西心中、那些是非善恶的束缚。死几个低阶的女，在他看来，只如碎了几块装的石砾，丝毫不可惜。

可既然小东西愿意那样想，就随他那样去想吧。于是他将所谓的“苦衷”，与小妖细细说来：“你可还记得，我当初，为何去繁琼海寻你么？”

小妖怎么可能会忘？他来到这世上，睁开望见的第一幕，便是师尊温柔和煦的笑，如遍洒在繁之上的，一旦倾泻在他心上，便永久照在了心谷。他记得师尊将他裹自己衣袍中去、带回前，所说的最后一句话：小东西，跟我走，我需要你的。

“因为师尊需要我？”小妖问。

“嗯。”梵罗，“我同你说过，为师练的是煞气极猛的功，稍有不慎，便会被气夺了神智，变成走火的疯。你只知，为师需要定时服用你的，以平复躁动不安的气，可你不知的是，你的只能达到一半的功效，而另外的一半，就只能靠合，来将多余的气渡外。”

小妖大概明了了，他瞪大双目，不无惊异地：“所以说，那些女的，都是喂师尊你承纳气的皿？”他心中不禁已在想，他自己的，可不可以？

“大约是这个意思，”尊更详尽地解释，“你看为师额上、时刻燃动的九天明焰，便可知在我窜动的，是一如九天离火一般、刚猛的煞气。如此烈的火，以我的修为，尚且要依靠你的安神，以及凌峰的沙罗神树助力，才能勉压得去，维持暂且的平衡。可若这多余的煞气，了低阶女的，她们会怎样，你方才也已亲目睹了。怎么样，怕我了么，小东西？”

“不”小妖赶摇，随后又像是要印证自己这话似的，主动将面颊，贴到师尊膛上，“我不怕你，我怎么会怕你呢？可我想要治好你的病，我不想你再同她们、那样了”

这话虽说得婉转，可话里独藏的那一份小私心，却是被尊的耳朵，顷刻捕捉了。

“哦？不想我让我同她们‘那样’，那就是你，还想要同我‘那样’咯？”他溺地一拍小东西裹在薄衫的。那两柔，如此小巧，他一手就能掌大半。

“怎么？不怪我叫伽罗碰你了？你也真是，若非你的小脾气倔得很，不一，就是不肯为我吐，我也不至叫我那不争气的弟弟，占了我最疼怜的小徒弟便宜”

原来是这样。原来，都是自己在不明所以的形无理取闹，才给师尊惹了麻烦。他虽觉得失了童贞，有些可惜，但只要师尊心里是有他的，他便没有了寻死觅活的理由。被伽罗拥抱也好，被别人拥抱也罢，只要师尊真心他，他的，怎样都无所谓。

至少现在，师尊回搂在他后腰上的温掌，让他安心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