串儿一样，扑簌簌的，一颗接一颗往掉。他噎着继续控诉师尊：“你甚至不惜，骗我和师叔他，那事！你怎么可以”

“哪事，嗯？”梵罗挂着一丝暧笑的薄，一凑近小妖，就叫他心烦意，晃神语了。尊一边抬着指背给小妖拭泪，一边柔声问：“那事，不是小东西你最喜的么？上回你把他的杵，当作了是为师的，不也舒得很么？你的叫，为师可一句不漏，全听在了耳里”

“那怎么能一样！他、他”小妖吞吞吐吐，却再也说不去了。被辜负的痴心，要如何才能说呢？难要他说，“因为他不是你”？是你又如何？你就算抱了我，你真有在乎过我么？

可尊却脆，全替他说来了：“因为他不是为师，对么？”大掌一挥，云袖一拂，梵罗伸到小妖背后的这手势，是命令伽罗退的。待弟弟识趣、遁去形后，梵罗的双掌都圈到了小妖脑后，挲在他细腻光的背上安抚。

让人忍不住动动心的声音，就像远山的云雾一般，遮罩着掩藏其后的山石。差一，就叫小妖误以为，那铁的石山，是会回应他的真心。可梵罗屡试不的诱哄，却又来扰他的心思了：“你不喜看到他，为师已叫他走了。小东西，别哭了吧？怎么？是为师就可以，是他就不可以？你就这么喜为师么？”

这可叫小妖怎么答呢！他能说，我喜师尊，喜得心都碎了么？哽咽了两声后，小妖还是默默，却很快又摇了摇，鼓着腮帮，决不承认了。

“哈哈哈！”尊笑过后，又换了严正的神，顺着枝侧卧去，隔了远远地、望定了小东西。他接来说的话，像是经过了久的思虑，只是待到今时今日、不可再拖延去的契机，终是决定要吐了：“就这么想同我好么？傻气的小东西，你想不想知，同我好之后的人，会有什么样的场？”

小妖怔然望着师尊，显然是被那最后的一句给吓到了。什么场？他只知，与心之人两相悦、心相契，是天底最最幸福的事，会有什么样的“场”这事，他还真没有想过啊

界九天圣地、尊梵罗的休憩之所、尸林血泉岸边的白骨堆架上，一只只睁着空睛的骷髅，着森白瘆人的牙骨，密密匝匝地堆砌成了一堆小丘。而在小丘之上，立着一个架，一横一竖两人骨，构成了一个惨白的十字。

而可怜的小妖，此刻就被绑在这人骨架上，张大了嘴声哭喊：“不要哇！不要、不要！我不要看！啊啊啊师尊你放我来，求求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残忍！究竟是为什么要我看，为什么！”

他已然哭了圈，被泪模糊了视线，可即便如此，被捆缚住的双手，也无法解脱来，帮他封闭住耳。

不远，尊屏退了所有人，独留小徒弟一个，邀他“欣赏”，自己与低等污秽的女，所行的、仿无止歇的激烈媾。

女散的发，像是不规则的藻丝，散了满榻，将她不知得是何模样的脸，埋在了乌黑的凌间。她似也不在乎，或者说本无暇顾及。她脱得一丝不挂，像雌兽一样面朝趴着，两条敞开的，被垂挂来的两藤，吊起。

尊就立在她后，衣衫完整、云袖拂天，远远观去，只觉像在悠然御乘一匹，轻送姿，频频颠。然而

“啊、啊！尊，您的东西好大！啊、填得婢里面好满！慢一，哦，婢的又被了！啊、哈啊、啊啊好”

女中、不绝于耳的放肆叫，在时刻提醒着小妖，此刻不断、重又捣那中去的东西，有多么的伟岸，多么的硕，能赐予那女人多大的快，能给她带来多少战栗的愉。这些，都是他永不可能企及的。

小妖不愿看，却又控制不住嫉妒到发狂的目光，和痛到麻木的心房。嗓音早已哭求到嘶哑，却只得来了师尊、最无的一句拒绝：“你想看，就睁大睛好好地看清楚！看清楚之后，若你还愿意代替她的位置，为师一定成全你！”

逃无可逃，避无可避。从架上伸的两只骇人骨爪，受了尊咒言的驱动，扼住了小妖细瘦的手腕。明明是无有生命的死，却比活人的十指更加有力，骨尖掐他不懈挣动的里，在细无瑕的白肤上，嵌了红的丑陋爪痕。

本以为这一切，就是师尊为了叫他彻底死心、而设的一场睹刑局。可他万万没想到，师尊所言的“场”，当真不是玩笑！只听女忽然疯癫了一般，开始声狂吼，她的，从被嵌去的中开始，就如钻了一条火蟒一般，肤闪烁着炽烈红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