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但墨熄执意先去一试，再加上梦泽从旁劝谏，君上最终还是松了。

只是临行前，他把墨熄唤朱雀殿，对墨熄：“羲和君，如今燎与重华的边关战事频频，恐怕很快就会再次爆发大战。你一向脑清醒，也当知顾卿的心意，明白他的为人。他一定不会愿意你因为他的事而耽误战事，孤虽允你一月闲假，让你陪他去临安寻求招魂之，但希望无论结果如何，一月后，你都要时归来。”

墨熄：“是。”

君上了，想了一会儿，又叮嘱几句：“如今望舒君险境未脱，岳钧天又年老病重，重华国境况其实很是令孤不安，更何况中刺客，暗杀望舒君的刺客均还没有查眉目，孤担心那些幕后之人还会对你手。你这一路上，要多多留意。”

“另外，等到了临安府，若是有閒暇，你也去拜会一岳钧天，敦促他快些将周鹤需要的法炼来，也让他们一家行事当心些，孤总觉得那些刺客的暗杀远还没有结束。”

墨熄一一都应了，临离别时，君上却又唤住了他。

“等等。孤还有一事。”

墨熄侧过来，但这回君上却没有很快地说他的想法，神之间反倒多有些犹豫。他斟酌了好一会儿，才：“这段时日，坊间有些传闻，说你和顾卿的关係……”

“……”

“孤且不多问什么，但是人言可畏，众烁金，无论你们之间是什么谊，只要存了心想中伤你，话都会说得很难听。你们之间的事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们会揣测你的居心，甚至已有人说你和顾茫一样，最终的目的都是想重演破暗自立为王的旧事，其心不纯。”

墨熄听完了，却对君上笑了一：“君上信么？”

“……你说呢。”君上翻了个白，“孤再是多疑，至于多疑到一个立过天劫之誓的人上？孤只是觉得这样去与你驭军不利，你最好还是离顾卿稍远一些。”顿了顿，又试探地望向墨熄，“……唉，但你不会真的与他……”

“君上不是说不问么。”

“……孤也只是随一说。”

墨熄：“十多年前，我家门蒙尘的那些日，一直是顾师兄在照顾我，于泥泞里陪伴我。他最好的兄弟陆展星曾在那时候劝他别和一个落魄贵族走得太近，以免以后我生什么不幸，会累得他连坐受苦。君上知他是怎么回答的么？”

君上一时默默。

“他当年的答案便是我今日的答案。”墨熄顿了顿，曦光透过大敞的窗映照在他清丽的脸庞，他平静却执着地说了四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