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落得这样的境地。

“顾茫……”墨熄在不伤到他的况，竭力将他那痉挛的手微鬆开，“你看清楚……是……咳咳，是我……！”

“为什么……”

黑衣人冷酷的声嗓仿佛就萦绕在他耳畔，那诉诸于他的真相像是刀剜耳，贯咽，一路往，将心肝脾胃都搅得血模糊支离破碎。

墨熄蓦地一怔。

腔里的那些愤懑，那些曾经被理智所禁锢的不甘在气的化变得如此烈。

他几乎是绝望地低，肩膀微微发着抖。

“是我在害他……”

一字一顿地从牙里磨来：“军队，兄弟，名声，记忆……我什么都没有了，蛰伏八年，成了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而你呢？答应我的海晏河清，你给我看到了吗？答应我的人人公允，你让我瞧见了吗？”

到底怎么回事？

黑之息萦绕着他那伤痕累累的躯，释放得越来越鲜明，越来越烈。痕也从他的心腔不住地扩散，蔓延到手臂、脖颈……甚至睑之。

可墨熄还是忍着剧痛，抵着气的重压，微微颤抖地将双手抬起来，一一地，最后——他捧住了顾茫已经浑然失了神的脸庞。

质问逐渐成了充满了煎熬自责的喃喃。

声音越来越混，越来越悲切。

砰地钝响，墨熄闷哼一声，被顾茫猛地抵在了墙上。他后飘摆的狼灵焰更明烈了，一双睛更是蓝的犹在发光。

血腥气从咙里翻涌而上，他低

顾茫崩溃地哀嗥着：“你为什么要让他立天劫之誓啊……！！！”

那一曾在风雨里也无限炽的躯，好像就要被这样撕裂，被这样吞没了。

自我在一一地消散，黑的咒印甚至已弥散到他的指尖。

自作聪明。

血从黑的衣襟透，墨熄被意识沦丧的顾茫狠狠抵着，靠的太近了，那爆裂的黑之气就像是数以万计的尖锥刺他的骨血里，将他凌迟，解围碎片。

人非圣贤，孰能毫无怨怼。

顾茫，顾茫……你太聪明。

“为什么……会害得慕容怜……被人……刺杀……”

他忽然什么都明白了。

慕容。

随即他的目光落在那些被击碎的载史玉简之上。

那双睛里属于兽类的疯劲越来越，而属于人的理智却越来越少，唯一弥漫不散的是莫大的痛楚，熏红着他的眶。

那个刺客没有将人刺杀，但他显然是对顾茫说了什么不该说的，以至于击溃了顾茫的神力，让他崩溃成了现在这样。

墨熄……

“为什么……我留不住陆展星……”

“为什么……会得墨熄走了那一条路……是我在左右他的人生……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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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茫哽咽：“是我……一事无成……将你们……将你们都累作了盘上棋……”

“我只是想让他过得好一些……我一直都希望他能过得好一些……”

“所有能算计的都被你算计完了——你能不能放过我？！我受够了！不想再听到你那些彩权谋，我只觉得噁心！”

顾茫的恸哭声仿佛是从鲜血淋漓的里撕扯来的，困境中哀哀地低鸣着，犹如濒死的兽：“为什么要着他立天劫之誓……为什么要害他到这一步……”

展星。

顾茫狠狠一击将墨熄抵住，盯着墨熄的脸，却辨不前的人。他已然沉溺在了自己的痛苦与疯之中，脑颅里作了一团。

……到底是……说了……什么？！

大颗大颗的泪顺着他痕布满的脸庞淌落，他上的焰因那绝望和痛苦变得愈发炽烈。

刚愎自用。

什么路都没有给对方留，什么真相都不肯让对方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