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劝动了丰君，让他将女儿留在我府上，一来可以传受业，二来我也能够慢慢替她纾解她过于霸的灵之气，三来……”江夜雪顿了一，“我这里门可罗雀，总算是个清净地，不会有人欺负她。对她的病症也有好。”

江夜雪看着他们闹，坐在椅上侧支着脸笑起来，过了一会儿，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哎？”

“那就劳烦墨兄了。”

顾茫回：“怎么了？”

包粽是个复杂活儿，重华王都这边最时兴的是枕粽，粽叶选箬叶，菰叶，或者是苇叶，里的馅料或甜或咸，各自都有。江夜雪心细，记得在场所有人的味，他今天一大早就去了集市，买了最新鲜的材回家，这时候蔬菜和类都已洗净切匀了，分门别类地放在小陶缸里，糯米也已经调好。岳辰晴拳掌兴奋：“开始啦！我要包粽！”

江夜雪叹了气：“你也知她的况，兰儿的灵是万里挑一的大，几乎可以和羲和君媲，只不过她质单薄，不能承受这样的天赋命格，所以反而成了狂心之症。她平日里虽然乖顺温和，可一旦症状爆发，却是十分六亲不认，十分残暴……”

江夜雪手指微曲，轻轻敲击着额思索着，半晌微笑：“四来，她听话得很，总是主动将我推推，等于我捡了半个小椅。”

正相视笑着，墨熄忽然在池边回过：“苇叶都洗好了，我拿过来？”

“我受人排挤的时候，你没有背弃我，我却不曾对你始终信任，是我欠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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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儿小声却定地：“不去，烧火不好玩，包粽才好玩……”

“他们本来是要把她逐学，销毁她的灵的，我不忍心，所以替她作保，将她收为我的弟，带在边。我虽不是药修，但多少也有些涉猎，知她这狂心症最受不了刺激，最忌旁人言语激她。”江夜雪叹，“学多是些涉世未的孩，受一些辈影响，总是叫她怪，她留在那里不会有什么好转。”

一双新人，寥寥宾客，旁人避而不及，可顾茫却唯恐全天不知他的态度似的，一曲唢呐着凤求凰，在满院彩纸飘飞里，朝江夜雪眨微笑着。

“她又爆发过了？”

顾茫不知该说些什么，最后垂眸：“……谢谢。”

就希望他也信得过你——辰晴还是很聪明的，许多事都不需要我们破。”

“……”

顾茫被他这样说，有些不好意思了，他挠挠后脑：“哎呀，哥们儿之间，什么欠不欠的。”再一次急着切话茬，蓝睛在院转了一圈，落到小兰儿上，忙，“对啦，兰儿是怎么回事？她怎么住你家里？”

“你跟我还有什么好说谢的？”江夜雪叹，“其实我也是对不住你，我之前也没有一直持着相信你，你不怪我，我就已经很激了。”他的目光投向院，仿佛穿过了重重岁月，看到了多年前这院里办过的一场简陋至极的婚礼。

顾茫笑：“你说得都对，说了一二三，你还有四吗？”

顾茫：“也是。小孩最容易人云亦云。”

岳辰晴逗她：“你不去灶台边烧火吗？”

小兰儿声语，却很是明快地抱着一隻小板凳过来：“那、那我来包甜粽。”

“嗯，不久前在学里又发作过一次。”江夜雪看着远忙忙碌碌的小姑娘，说，“虽然学老们及时阻止，但她还是打伤了好几个孩，其中一个还是君上的表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