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墨熄俯咬着他的耳垂，嗓音沉炙：“那就别来招我。”

“公主，你真好看。”

折腾了大半天，都已经午了，墨熄才总算把饭好。

墨熄不吭声了，他低将手在池缸里浸洗净，洗着洗着，忽然淡：“过来。”

“能睡你最兴。”

一生就那么，很多东西不说或许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顾茫笑着趴在椅背上，举起一隻手：“我真心的。”

他当然知自己如今刚刚恢復，并不适合有那样太过激烈的缠绵，可他和墨熄想的是不一样的，比起自己的意识，顾茫其实并不那么惜自己的。

“过来帮我把袖卷一卷。”

他素来是个极有主见的人，对事的把控有他自己的度。只要他觉得这个度仍不够，或者这个度已经超了，那么任谁也诱不了他。

顾茫没办法，只得又坐回他的椅上，趴着看墨熄忙碌。他瞧着这个男人的背影，那颗曾以为历经苦楚再也不復纯粹的心，逐渐又生了汩汩的甜，从皲裂的腔里浮冒而。

“……”

那熟悉的切与可怖让顾茫的腰瞬间就有些了，他的呼拂在墨熄的掌心里。

哪怕顾茫也不行。

“觉到了吗？”

说着把顾茫放开了。

他的人总有一天会带他泅渡上岸，他们终能别无所忧地厮守在一起，就像少年时曾期翼的那样。

“抱着你也很兴。”

“什么？”

“……”

“我喜你。”

忽然被整个往前拽去，墨熄知他受了惊吓会叫声，于是捂住了他的嘴。顾茫被他这样从后抱着压着，堵住了能的声音，压在了照台边上。墨熄自他后环抱住他，的膛贴上了他的背脊。

“……”

“……”

顾茫于是哦了声，从椅上起晃到墨熄后，他把脑袋凑过去一看：“你这袖不是好好的……唔！”

一碟酥炸虾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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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熄的是真的很，他站在顾茫后，可以把他的师兄整个人裹怀里。他的大手没有鬆开，就着这样挟持的姿势往前了一。

这时候正值夏日，墨熄穿的衣裳很单薄，烘烘的气息极侵略地抵过来，好像在顾茫的尾椎骨了一把火。那意从尾梢一路上烧，令他睁大了蓝睛，浑细微地发着抖，而当那粝的手指抬起，沿着一路时，顾茫只觉得自己的后背都发麻了。

反正已经是残破一了，他只想趁着自己脑还明朗，还能好好表达意的时候，把血骨都为他的公主殿献上。

“看到你就很兴。”

“真的，以前我都不能好好夸你，其实我心里一直就是这么觉得的。”

其实他顾茫也不是真的那么臭不要脸，那么会说语甜言，他和墨熄一样都是一场初恋持续十四年，一样的青涩和没有经验。可只要墨熄开心一些，那些主动极了的话语顾茫觉得没什么不的。

可奈何他的公主殿不收呢。

“……”

顾茫捂着咙咳嗽连连，转看墨熄，那闷的男人已经垂着睫，继续去理他的木薯粉和他的虾了。墨熄这人就是这样，很能忍，并且很分得清楚什么该什么不该——他和顾茫上床的时候无疑是的，他血铸就的利刃也无疑是蠢蠢动的，但他知顾茫的此时还并承受不住的刺激。

奈何他的公主殿珍惜极了他这一黑缭绕的残躯。墨熄的是那么剑弩张那么，墨熄的隐忍是那么若盘石那么真，这让顾茫也不自禁地开始生些好的幻想，好像他残破的躯壳仍是珍贵的，是有救的。

墨熄哐当放调着麵粉的碗，回又是尴尬又是无奈地看着他：“你存心的？”